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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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人虽不富裕，但家家户户院子都大，这样可以在院子里种菜养鸡鸭等牲畜。童家也分前后两院，前院大，房型类似西合院，房间数很多，住着童家父母，还有没成年的小姑子和小叔子，另外童福生的那一对孪生儿女，因为年纪还小，又没了亲娘，便一首跟着爷爷奶奶住。后院一排只有三个正式的房间，一间是童福生的睡房，一间是杂物房，还有一间便勉强算是洗漱房了，墙边还砌着个小灶台，应该是为了洗漱时方便取用热水的，只是看起来异常崭新，像是新做的。童福生领着张莺儿进了卧房，张莺儿羞窘得不敢看他，只顾低头攥着手。童福生见她这样，脸上也臊的很，又怕吓到她，便只尽量放缓语气道，“我烧了水，带你去洗洗吧。”推开洗漱房门，童福生放下油灯后便走去灶台边，从一个泡着水的大碗里拿出一截泡软了的杨柳枝递给张莺儿，道，“我们家现在没有牙刷，你就先用这树枝将就下吧，等我攒够了钱，就给你买牙刷。”说着还递给了张莺儿一碗温水让她刷完牙后漱口用。张莺儿没用过这杨柳枝清洁牙齿。以前在家里，都是用的张屠户给买的猪毛牙刷。她嘴里嚼着杨柳枝，觉着这树枝扎的嘴巴里有点疼，但也没资格抱怨什么。她如今这境况，童福生对她己经算是天降的恩赐了。童福生见张莺儿蹲在屋檐下认认真真地拿着杨柳枝刷牙，笑了笑。他娘之前一首担心张莺儿从小骄纵惯了，没过过苦日子，怕在他们家过不长久，所以一首都对张莺儿不太满意。童福生也有过这顾虑，但见张莺儿拿着树枝认真刷牙的背影，他便觉得，张莺儿是可以跟他一起过日子的。童福生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洗漱用的新木盆，并开始往里面加热水。因着今日成亲，昨晚两人都是沐浴更衣过了的，现在天气冷，倒也不用每日都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