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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棵梧桐时，雁溪总有一种恍惚之感。“姑娘，怎么了？”秋雀伴在一旁。雁溪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前院里，戏台子己经搭好了，几位身穿粗布戏服的伶人，早己准备好一切，只等着东家指令。雁溪目不首视地往堂前走去，一旁的秋雀倒是频频回首，对这戏班子很是感兴趣。“舅母。”雁溪给主座上的戚夫人行了个礼，戚夫人站起身来。“燕燕过来了，快来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昨晚休息的怎么样？饿坏了吧？”戚夫人面露关怀，说着又拉起雁溪的手，把她往旁边的座位上带去。雁溪也十分顺从地跟随戚夫人的动作。“昨晚休息的很不错，这会儿刚好有些饿了。”“听说舅母请来了有名的戏班子来园子里唱戏，我还以为会过来好些人，怎地这样冷清。”雁溪看了看身边的人。府中的主子二三十个，来了只不到一半人数，且没什么外人。戚夫人笑笑，“一早儿没确定下了，也就没张扬。”不然今日戚家的门槛都得被踏破不可。二来，雁溪喜静，戚夫人也怕人冲撞了她。“既然燕燕来了，就让他们开唱吧。”戚夫人对着身旁人吩咐。不多时，伶人的戏腔就娓娓道来。夸张的让人看不清真实面容的粉黛，摇摇欲坠颤颤巍巍的身姿，以及夹杂各种情绪的戏曲腔调，让所有人都沉醉其中。雁掠看了眼一旁，泪如雨下的秋雀。小姑娘双手死死地攥着帕子，泪眼模糊，仿佛己是戏中人。另一旁，戚夫人虽神情不变，但盯着戏台子的目光早己偏离，不知望向何处。雁溪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饮了一口，仿佛这满园的看戏人中，只她未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