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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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路木冷冷地站起来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领着我们进了他的收藏室。路木的收藏五花八门，从画作到艺术品，再到瓷器和酒具，应有尽有。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古老的劳动工具。石永目标明确，径直走向一排古怪的旧橱柜。这排橱柜样子稀奇古怪，是由一些形状不一的小柜子拼凑起来的，还连接着各种电线、线圈和电阻器，中间有一个像是屏幕的东西，但已经碎裂成几片，被人用胶水粘上了。郑薇小声对我说：“石永对那排电子橱柜很感兴趣。”我也小声回答她：“肯定不是普通的橱柜，石永感兴趣的都是些高科技的东西。”郑薇轻轻笑了。我觉得，这玩意儿肯定跟石永那些稀奇古怪的研究有关系，就跟尼古拉的箱子一样神秘。“杰拉德爵士，你也对这东西感兴趣？这玩意儿可是不吉利的，跟它沾边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最后被教会给毁了，扔在垃圾桶旁边。”“路木先生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眼光独到，胆子也够大，竟然敢把这种不吉利的东西捡回家。”“在哈雅丝，没什么东西是不吉利的。”路木面无表情地说，“杰拉德爵士，你真的要这玩意儿？它一旦离开哈雅丝，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不怕吗？”“我可是物理学家。”路木盯着石永：“好吧，那就用银杯来换。祝你好运，你可以走了，我已经给你最高规格的招待了。”“真是荣幸，万分感谢。那咱们过两天再见。”石永礼貌地说。离开哈雅丝酒庄，回到住的宾馆，我跟着石永进了房间，急切地问：“那个满是线的橱柜到底是什么？你带我们来浪漫国就是为了这个？”石永说：“没错。听说过艾蒂这个人吗？”“没听过。”“他是罗马天主教本笃会的神父，也是威尼斯最著名的驱魔师。”“驱魔师？”我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外星人，“难怪你只能当个秘密医学家，等等，你到底是不是医学家？”石永懒得解释，接着说：“年代时，艾蒂发明了个时间观测器，他管这机器叫r，还对外宣称可以用它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据说，r的工作原理是通过解读过去的电磁波来重现历史。艾蒂声称用这仪器观测并拍摄了耶稣受难的过程。”“天哪！”我瞪圆了眼，“这也太离谱了，你信吗？”“这世上有很多你以为不可能的事，其实真的存在。我愿意去验证那些传说和假设。别以为这只是现代神话，艾蒂可是有量子物理学学位的，原子弹之父i和著名火箭医学家都曾是他的助手。对一般人来说，这可能是神话，没错。”“得嘞，”我模仿石永的样子耸了耸肩，“这事儿够酷。后来怎么样？为什么我们从来就没听说过艾蒂和他的牛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