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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到此为止
“秦俭——”
我愣愣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着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心里有种莫名的慌乱。
秦俭冷冷地看了我一会，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秦俭！”
我顾不得管秦雯雯，追了上去。
秦俭实在走得太快。等我追出餐厅大门，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完了。这回，我算是彻底把他惹怒了……
心里有些后悔，可想想又觉得憋屈地厉害。
我垂头丧气地站了一会，心里有些烦闷，沿着马路往家的方向走。大概走没几分钟，身前有车灯的光闪过。
灯光雪亮，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眯起眼睛回过头，看见秦俭的车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他这是等我？
这是不是说，他其实对我也没那么生气？
我松了口气，快手快脚地跑过去，一弯腰上了他的车。
秦俭直接发动了车子：“地址。”
我没明白：“啊？”
“我说……”秦俭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你家的地址。”
“哦哦。”
我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报了家庭地址。
秦俭往我家里的方向开，表情冷漠。车子足足开了十几分钟，他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我心里头，一直在想着之前和秦雯雯的对话。如坐针毡了一会，试探着叫了一声：“秦俭。”
“……”
秦俭只是沉默。
我转过头，悄悄看着他。
车子开得很快。路灯的冷光投射下来，从他脸上一晃而过。我看见秦俭坐在驾驶座上，表情冷漠如冰。
我心一颤，情不自禁地开口：“秦俭，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秦俭皱眉，“我不想听你解释。”
“可是，我刚才真的是气不过，才会口不择言……”我还想垂死挣扎。
前边遇见了一个红灯，秦俭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惯性的作用之下，我差点撞到挡风玻璃。
“我不关心你的理由。”秦俭口吻冷漠，“安好，我们俩的关系到此为止。”
我揉了揉额头，心一凉：“我……”
“记住，我说的是到此为止。”秦俭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我，“从今天开始，我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以后除了工作上的关系，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私人联系！”
他的态度很坚决，太坚决了。
坚决到……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我张了张嘴，心里满腹的话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好。”
秦俭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又何必再去自讨没趣。我只是想报复，又不是不要脸。
接下来这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车子开到我家楼下，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向秦俭道谢：“谢谢。”
“不必。”秦俭一口回绝，又提醒我，“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就没关系了。”
我低头：“我知道。”
其实，他何必说得这么绝呢。我也是要面子的。就算他不说，我以后也不会再跟他……
秦俭发动了车子。
我目送着他离开，又发了一会呆，才慢慢拖着脚步回家。
老妈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着了。整个房子，都是一片安静无声。
我看着客厅里放着的老爸遗像，心里空空的。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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