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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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午一通去玩耍如何？冷野兴高采烈地说着：“可以骑着自行车前往。”一群人愉快地交谈着，大家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然而，当走到门口时，一阵刺耳的辱骂声传来，不用想，又是爸爸妈妈争吵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这欢乐的氛围。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默默地注视着冷野，他的眼眶早已湿润，宛如两颗晶莹的珍珠，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裤子，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房间里面的辱骂声如汹涌的波涛，早已淹没了收废品的叫喊声。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呼喊：“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如通一道闪电，划破了这沉闷的空气，他说道：“我们下午见！”随后转身跑进了院子里，而我则悄悄地躲在了院墙里。这时，我听到他爸爸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一无是处，整天只知道玩乐，要你有何用，还不如和你那赔钱货的妈一起滚开！”妈妈则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蜷缩着身L，脸上早已被泪水淹没，那一道道红印子，宛如狰狞的伤疤，让人触目惊心。她的衣服也七零八落，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痛苦与无助。我说：“对，你成天就知道玩，那你呢？整日里喝酒打牌，回来后还天天对我妈拳脚相向，连我也不放过。”他怒不可遏，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骂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笑了，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然后拉着妈妈一通离去。我已记不清自已是如何走出家门的，只记得付冉冉将自已的外套轻柔地披在了妈妈身上，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披风；只记得她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柔声告诉我不必害怕，她身上有钱，可以先送我们回酒店。记得那时刚入秋，天气尚暖，仅有微风轻拂，然而付冉冉眼眶湿润的看着我说，你没事吧？你一直在颤抖。我竭力克制，却仍觉寒冷难耐。妈妈和爸爸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那一夜，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我不知往昔爸爸殴打妈妈时，自已为何不带妈妈离开。而今身无分文的我，又该如何让妈妈日后安度？或许爸爸笃定我们终将会回去，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骂妈妈。这一日犹如噩梦，无法逆转，但我决不让妈妈再回去。昏暗的房间，静谧得仿佛任何声响都会被察觉，令人心生恐惧。望着蜷缩在椅子上的小小她，我蓦然笑了。原来，她从未离去，一直在等待着我。此时的我轻手轻脚地为母亲掖好被角，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小的她，想要将她安置到床上，那里会更舒适些。我帮她脱去鞋子，盖好被子，而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我深知她的心思，然而我终究是高攀不起她的。她理应拥有光明的未来，而我当下唯一的目标，便是努力赚钱，赡养母亲。我偷偷地瞧着她，这才发觉自已以前光知道逗弄她，都没注意到她竟然长得这般俏丽，那肌肤白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毫无瑕疵，睫毛又长又翘，小嘴儿粉嘟嘟的，眉毛也生得好看极了。也不知看了多久，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