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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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程岑回答的很清楚，但是何栀还是不死心。“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明明记得你原来不是在这里，为什么我来了恰巧你也来了，而且每天踩着点光顾便利店……”何栀把不太礼貌后半句咽下去，只是在心里说，“就像是在监视……”对方明显没有顺着程岑给出的答案的逻辑说下去。面对有些无理取闹的质问，程岑只是当成何栀喝醉后的迷糊，平静地说，“我住在这里，我在这里有工作。”何栀的耳朵被染红了，好像自己在平白无故地刁难一个陌生人。“那个”，何栀轻轻叹了口气，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我可能要先回去了。谢谢你的酒。”“那你不好奇我做什么工作吗？”低沉且有诱惑力的声音响起。这人还真会提问，何栀用手指压住疲劳泛红的眼角，随便说一个脑海的答案，“雇佣杀手。”“不是。”“贩卖qiangzhi的。”“不是。”“那到底是什么？”何栀低头看了一眼表，虽然离疗养院规定必须回去时间的红线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受了打击，开口道，“如果不是必须现在说的话……能不能明天说？”程岑就像是清楚地知道疗养院的关门时间一样，不紧不慢道，“和小动物有关的。我是训练小狗的。具体来说，警犬、导盲犬、抚慰犬的都有。”何栀回头看了一眼，这回程岑点漆似的双眸没有欲雨的潮湿而是清澈的亮亮的，让人觉得这句话肯定是真话。“那真好啊，我也养过狗。现在不养了。”何栀又重新坐下来，开始继续抿酒，其实刚刚他几乎没怎么喝。“那你要来看看吗？”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