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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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羊，孙川既然醒来，怎么又会晕倒。”伯羊道：“孙大夫醒来之后继续看诊，刚开始一切如常，只是透着些疲惫。可后来，他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伯羊守在孙川身旁，因此听得真切。孙川好像在说什么东西的味道。一会儿是：“肉又嫩，血又甜，好得很”，一会儿又是：“腥如水草，快滚快滚”，一会儿变成：“勉强可取，饶他一命。”到后来，每为一位病人诊治，孙川总会说上这么一句。伯羊忍不住道：“孙大夫莫非是饿了？”孙川茫然地抬起头，问道：“你说什么？”伯羊就把听到的话讲给孙川，哪知孙川面露不悦：“胡说什么，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伯羊哑口无言，孙川没有理他，继续为村人看诊。看病之后，照例补上一句好吃与否。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正在把脉的孙川忽然站起来，把病人吓了一跳。还没等伯羊说话，孙川先一步冲向病人，扯开他的衣服。“心！把你的心给我！”孙川癫狂地喊道。病人吓得哭爹喊娘，伯羊和几个人赶紧冲上去架开孙川。病人被救下来，连滚带爬地逃回家去，余下的病人见状也纷纷逃走。伯羊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孙川制住，他想不明白，以孙川的六尺身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孙川的表情狰狞，不像是个人，倒像是个失了神志发狂的野兽。为了保险，伯羊找人将孙川的手脚绑起来。被绑起来的孙川破口大骂，说什么“把你们的黑心臭血吃干喝尽”，“让你们变得和我一样”等等。伯羊听得烦躁，就一巴掌打过去。挨了巴掌的孙川顿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望着伯羊道：“我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