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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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婉宁的帮助下，婉如成了理发店的一名小工。开始只是做一些简单的递个毛巾，扫个卫生的工作，后来就是帮客人洗头。婉如对这样的活并不排斥，虽然苦点累点，但比做保姆要好太多。理发店也提供住宿，是两居的楼房，十个人住一个房间，婉宁有了自己的一张床。居住条件仍然简陋，然而，比起馒头店来说，好太多了，起码房子不再漏风了，吃的也好很多，至少是热乎的，偶尔改善一下，还能吃到纯肉的菜。婉如跟同事处的说不上好，因为天南地北的，婉如对她们还是有所戒备的。某天，婉如和几个女孩没有活，在门口站着，等客人来了，看看有什么她们能干的活。这时，进来一位大概多岁的男子，留着到肩的长发，还有络缌胡子，眉毛很浓，眼窝很深，一双眼睛闪着光。这是婉如看到的最帅的男子，他看上去很精神，很干净。跟村里的人不同，跟大姑家的几个哥哥不同，跟馒头店那个小个子的老板也不同。婉如不敢多打量这个男子。突然地，这个男子指着婉如说你过来。婉如心里很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客人单点那位理发师是经常有的，但是从来没有单点过她们几个小姑娘，毕竟是打杂的。“你给我洗一下头。”男子温和的说。那温暖的声音，让婉如心里一动。这是标准的京片子，声音不高不低，让人觉得舒服。婉宁惊奇的睁大眼睛，瞬间恢复了镇定。因为婉宁还从没独立给客人洗过头，所以对这样的要求有点不知所措。她连忙把头转向了店长。店长赶忙过来，“周教授，这个是打杂的，不是洗头的，怕她的手法不行，要不我给您挑一个有经验的？”“不，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