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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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往后一躺，背过身去。舒虞也没打算久留，正准备出去，蒋晏舟又开口叫住她。声音轻了许多。“来都来到了，吃了饭再走。”蒋晏舟很少留她在蒋氏吃饭，从前都是舒虞送饭过来，后来她没有再送饭来，也没有再来过蒋氏。今天忽然留她吃饭，一时分不清是什么原因。蒋晏舟说出去的话没有重复的习惯，看舒虞站着没动，他又问了声。“还有事？没事就坐着。”舒虞望着他，鼻尖忽地蒙上一股酸涩。她吸了吸鼻子，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你这里味道好难闻。”她觉得空气里都是温沁刺鼻的香水味。闻声，蒋晏舟只是微微拧眉，又吸了吸鼻，却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他蹙眉看着舒虞，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却起身打开了办公室的新风。他嘴上嘟嘟囔囔道。“你是什么杂交的品种？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