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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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记忆比真正的记忆还要持久。他沉了沉眼神，很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嘶哑：“其实只要你让我去，我会去的。”他的声音很低，情绪很低落，低到让杨帆以为耳朵出了问题。不应该随意许诺的。有的人真的会把别人的一句话当真。杨帆有点愧疚，接下来几天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补偿他，但何卓远没有给这个机会：“胡孝东给你安排了明天一早的船票，你回去。剩下七天的视频我自己拍，我妹妹还在老胡手上，放心吧。”这是金主的安排，人家不满意要赶人，她没有权利说什么：“好。”“你看，用不着你来。威胁我的人多了去了。”何卓远讽刺地一笑，眼神飘向窗外，霓虹被雨水抹开，他看不清自己的脸，也看不清楚世界。只剩潮湿的气息在车内狭小空间微妙的扩散开。杨帆咬了咬牙，一脚刹停在路边，双闪滴答滴答的响。何卓远狠狠撞在座椅靠背上，痛得呲牙咧嘴，恍惚间一抬头，杨帆静静地带着怒意转过大半个身子，她还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应该跟客户发火。这种状态下的杨帆有压迫感，何卓远的太阳穴跳动了几下，很快被稳稳压制住。谦恭有礼的工作状态下，杨帆不经意露出来的一点非人机的愤怒，被何卓远敏锐的窥伺到。“我送你回去，然后去机场。”杨帆一如既往地有规划，何卓远被她盯得不敢再回嘴，只能傻呆呆的听着，首到事情的走向变得难以理解。“你趁今晚逃走，至于逃到什么地方不用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杨帆伸手拢了一下头发，香气立刻飘了过来。何卓远立刻前倾身子：“什么意思？”“我今晚出发去俄罗斯，你妹妹不会有事，而且她己经出国，你妈拦不住。”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