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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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苏夭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小贱人，你……”苏夭夭首视着李氏，眼神锐利如刀：“大伯娘，既然你说我污蔑你，那你为何如此心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是吗？”她一改往日的柔弱，声音清脆有力，掷地有声。李氏被苏夭夭突如其来的质问震慑住了，她没想到一向软弱可欺的苏夭夭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她脸上的涂抹得厚厚的脂粉也遮掩不住她瞬间的慌乱，眼神闪烁，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鼠，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苏大山见李氏吃瘪，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粗大的眉毛拧成一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即将发怒的公牛。他怒视着苏夭夭，咬牙切齿地说道：“夭夭，你这是什么态度！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苏夭夭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大伯娘的‘一时糊涂’可真不少，我都记在这儿呢！”她翻开本子，一字一句地念道：“三月初五，大伯娘拿走鸡蛋二十个，说是给族长夫人补身子；西月初八，大伯娘拿走布匹两尺，说是给大丫做新衣裳；五月初一……”每念一句，李氏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听着那些被苏夭夭一字一句念出来的“罪状”，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她恼羞成怒，像疯了一样扑向苏夭夭，想要抢夺她手中的本子：“你个小贱人，你胡说八道！给我住嘴！”苏夭夭早有防备，灵活地侧身躲过李氏的攻击，让她扑了个空。李氏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摔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周围的邻居们见状，都忍不住窃笑起来。苏夭夭看着李氏的窘态，嘴角勾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