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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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们站在一座环形祭坛边缘。九尊青铜人像托举着星图，中央的陨石祭台上，赫然陈列着七具现代制式的冷冻舱。夏萤的投影从林述白的怀表中跳出："冷冻舱编号对应二十年前zisha的七位创始人！等等...第七舱的检测显示——"祭坛突然剧烈摇晃，青铜人像的眼窝射出激光。顾南星在躲避时撞翻第七个冷冻舱，舱盖上的冰霜簌簌掉落，露出透明观察窗。她擦去雾气的手僵在半空，冷冻舱里沉睡的女子，竟与她童年记忆中的母亲面容重合。"认知污染警告！"夏萤的投影开始扭曲，"楚河正在改写你们的记忆编码..."林述白将冷冻剂注入地面，冰晶顺着激光路径反方向冻结。他扯下听诊器按在顾南星胸口："听着，你现在看到的未必是真相。楚河的声波异能可以篡改海马体，但死亡投影是唯一无法伪造的——"青铜星图突然坍塌，祭坛裂开深不见底的缝隙。顾南星在坠落中抓住冷冻舱的管线，看到母亲脖颈后的衔尾蛇烙印正在渗血。当她的泪水滴在观察窗上时，整座祭坛的青铜器发出编钟般的轰鸣。地壳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巨响，九条青铜铸造的巨龙破土而出。它们缠绕成通天塔的形状，塔顶的琉璃穹顶外，倒悬的岩浆尖塔正在缓缓降临。顾南星的素描本自动翻页，她三年前随手涂鸦的末日图景与眼前景象完美重叠。"原来我早就画过这个..."她颤抖着抚摸画纸，突然发现右下角多出一行小字：当青铜遇见星火，第七扇门将在血脉中开启。林述白斩断缠绕过来的青铜锁链，他的右手己经布满老年斑："楚河唤醒了古蜀国的因果律武器，现在只有你能——"baozha声吞没了后半句话。顾南星被气浪掀飞到青铜巨龙头顶，看见楚河站在塔尖拨弄着黄金耳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