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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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鱼静静地悬浮在水中，眼睛首首地望着我。我打开床头灯，发现鱼缸里的水不知何时变得浑浊起来。银龙鱼的鳞片失去了光泽，显得有些暗淡。我凑近鱼缸，突然发现它的眼睛似乎比平时更黑，黑得像是两个无底的深渊。就在这时，我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我明明记得自己睡前关好了水龙头。水声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浴缸里翻腾。我站起身，慢慢向浴室走去。浴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渗出一滩水。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浴缸里装满了水，水面剧烈翻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挣扎。我走近浴缸，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水中伸出，抓住了浴缸边缘。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指甲泛着青灰色。紧接着，一个湿漉漉的头颅从水中缓缓升起。那是个年轻女人的脸，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漆黑如墨，和银龙鱼一模一样。她张开嘴，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水泡破裂的声响。我这才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开的。"救......我......"她艰难地说道，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水里......有东西......"我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洗手台。就在这时，浴缸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中升起。那是一条巨大的鱼，通体银白，鳞片闪着寒光。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我转身想逃，却发现浴室的门不知何时关上了。巨大的鱼尾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衣服。那个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