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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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傲洗澡时，涂抹沐浴露的手不自觉在自己左脚脚踝处多摩挲了几下，一想到傍晚时梁空掌心和指尖微凉的温度，他不由得有些心悸，手背轻轻遮掩住下半张脸，心脏灼热得快要融化。小黄文照进现实了……妈的。秦傲耳根通红，他默默地洗净身上的泡沫，一些无厘头的画面却莫名其妙地撞进脑海里，打满马赛克的人体在眼前翻滚来翻滚去，刺激得男生哀嚎一声，忙手忙脚地调低了水温。今晚必须得停更一次。他绝望地想道。否则周一看到梁空铁定会出大事。另一边收拾完毕的梁空紧蹙眉头，躺在床上看秦傲写的那些小黄文，越看他越觉得呼吸困难、浑身燥热，在看到其中一章里的主角受被攻攥着脚踝拽回身下时，他猛地关了手机屏，起身去冰箱里拿冰矿泉水。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冰水，梁空决定睡觉——再看下去他的脑子怕是会坏掉。男人心有余悸地躺回床上，关了灯戴上眼罩，强迫自己的大脑放空思绪去迎接瞌睡。梁空原本以为，睡眠能帮助他暂逃现实，可事实确实梦境也坏着心眼在捉弄他。梦里也有颗红泪痣在眼前晃来荡去，红泪痣的主人眉眼弯弯地冲自己笑，岔开双腿骑在腰胯上去吻他的下颔，边吻边小声地喘，喊他老师喊他梁空。有时那人的表情又似乎十分痛苦，微阖双眼低低啜泣，哭着说好痛，哭着要从自己身上爬走。梦中的梁空似乎有些失控，握着对方的脚踝将人一点一点地拖了回来，捂住他的口鼻继续欺负他，雷声大雨点急，把身下的人弄得乱七八糟，俊俏的脸庞被水渍浸润得亮晶晶的。……周日早晨，梁空醒来时肌肉都是僵的。他堂堂一介人民教师，全国教育部直属师范大学的优秀毕业生，竟然刚工作没几个月就做了与自己学生颠鸾倒凤的春梦，真是……不像话！梦里那人指尖的温度真实得可怕，炽灼的热度一路蔓延到男人的心脏，烫得他一个激灵，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了些。痛苦地翻着尤尚的微博，梁空简直欲哭无泪，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少年为什么非要在网上写这些小黄文。可男人不知道的是，另一位主角同样做了大尺度的梦……甚至还更背德些。——或许是禁忌之恋写多了，秦傲就连做梦都能梦见他跟梁空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亲昵。他梦见自己被梁空蒙了眼睛扔在讲台上，随后对方的吻便落了下来，印遍了全身。他记得自己当时非常害怕，在随时随地会有人闯入的教室里跟老师接吻让人肾上腺素飙升，他呜咽着喊梁空，求他别在这里做，可回复自己的只有疾风骤雨般的吻。他被弄得不住挣扎，边哭边叫，想逃离却逃不出，反倒被老师抱在怀里抵在窗玻璃上颠簸，搞得玻璃都花了一片。……秦傲麻木地盯着镜中的自己，机械地刷牙。今晚也停更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