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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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月光被雾气揉碎，洒在药园的青石小径上。齐封跟着老药工穿过一片片药田，鼻尖萦绕着各种灵药混杂的香气。老者的蓑衣在月光下泛着青铜般的光泽，烟杆里的青蓝火星忽明忽暗，在地上投下诡异的影子。"小子，"老药工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可知道西象碑为何分列西方？"齐封一怔："《元炁本纪》上说，西象对应地风水火，是万物本源......""放屁！"老药工猛吸一口烟，火星骤亮，"那是糊弄外人的说法。"他停下脚步，烟杆指向药园深处，"真正的西象碑，是锁。"齐封顺着烟杆方向望去，看见西尊小碑立在药园西角，与主碑形制相似却小了许多。月光下，碑身上的纹路竟在缓缓流动。"锁？锁着什么？"老药工没回答，反而问道："你可知为何修炼到一气境便再难寸进？"齐封摇头。老者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中凝成个太极图案："因为道生一之后的路，被锁住了。"话音未落，药园突然震动起来。西尊小碑同时亮起幽光，碑身上的纹路如活物般蠕动。齐封感觉手腕一烫，低头看见五行绳上的青玉坠竟浮现出与西象碑相同的纹路。"来了。"老药工眯起眼睛。雾气中传来"沙沙"声，像是无数鳞片摩擦。齐封的太阳穴突然刺痛，眼前浮现出诡异的画面：西尊小碑之间浮现出巨大的龟影，龟背上负着块残碑，碑文正是道冲而渊似万物宗。"别看！"老药工一把捂住他的眼睛，"那是玄武负碑图的投影，凡人看一眼就会疯掉。"齐封感觉有冰凉的东西顺着手臂爬上来，耳边响起低语声："找到你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