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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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刚却突然伸手去翻箱底的迷彩服，指尖刚要碰到折叠整齐的衣领，一枚生锈的弹壳从夹层滚落在地。空气突然凝固，杨忠强弯腰捡弹壳的动作快得像是视频掉帧，金属碰撞声响起时，弹壳己经在他掌心叠成五角星形状。"机场买的纪念品。"他吹了声口哨，"二十块三个，要的话分你个？"刺耳的刹车声打破僵局。透过警务室的磨砂玻璃，能看到七八辆黑色奥迪鱼贯而入。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们快步走来，胸前的银色徽章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周志刚瞳孔骤缩——那是国安部的特别行动组。"这里由我们接管。"领头的中年人亮出证件，目光扫过杨忠强时顿了顿，"你可以走了。"杨忠强拎起行李箱的瞬间，某个国安干员的耳机突然爆出电流杂音。等他们反应过来，男人己经站在二十米外的自动门前，背影被霞光拉得老长。周志刚突然发现，他迷彩裤的破洞里露出截小腿，皮肤上似乎有青色鳞片一闪而过。林雪薇蜷缩在医疗室的折叠床上，护士正在给她的手肘涂碘伏。白大褂遮住了撕破的丝袜，但后腰的蝶形胎记还在发烫。那个男人的眼睛总在记忆里晃——当他掐住暴徒脖子时，瞳仁里似乎有游龙掠过。"小林啊，总台让你去做心理评估..."乘务长推门说到一半，突然被薄荷味打断。杨忠强倚着门框抛接橘子，果皮上的水珠划出晶亮的弧线。他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样子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聊聊？"他歪嘴笑的时候，左脸颊挤出个酒窝。林雪薇跟着他走到航站楼天台时，腿还在发软。夜风掀起男人洗得发白的衬衫下摆，露出一截精壮的腰。她突然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