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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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见血的。"高铁驶离北京那天下着雪，车窗上全是冰裂的纹路。我抱着装满茶具的纸箱穿过站台，听见广播里在放《南方姑娘》。顾城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北广场，他助理举着伞的身影在雪幕中凝成黑点。"云南的行李准备好了？"顾城摇下车窗，雪粒落在他眉梢，"茶山今春发了新芽。"我望着候车室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制服的深蓝正在被驼色大衣吞噬。当列车终于驶出站台时，我摸到大衣口袋里的硬物——是那枚黑玛瑙袖扣，内侧刻着俄文字母，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囚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