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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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章：妖铃乱心**---**糖葫芦粘在青砖上的声响，像极了脑浆迸裂。**常威撞翻果脯摊子，身后追兵剑光如瀑。赤璃拽着他未鬼化的左臂钻进胭脂铺，扬手撒出把粉色药粉，满街修士突然面色潮红，抱着灯柱痴笑。"这是狐妖的痴情散！"老板娘尖叫着缩进柜台，"要出人命的！""借过借过！"赤璃顺手抄起柜面铜镜，镜面映出她狡黠的狐眼，"大个子，你身上有雷击木的味道哎——啊！"铜镜突然炸裂，常威的鬼爪穿透镜面，掐住从虚空中探出的骨手。那手骨戴着天罡盟的玉扳指，指尖还夹着张未燃尽的追踪符。"阴魂不散。"常威碾碎手骨，骨粉里混着金沙——这是凌霄子亲传的撒豆成兵术。赤璃的尾巴扫过满地碎镜，忽然僵住。她在镜片折射的千百个画面里，看见常威背后浮现饕餮虚影，而自己颈间破碎的银铃正在渗血。"你......"她咽了下口水，"偷吃过万妖塔的贡品？"---**申时，万妖塔影笼罩半座城池。**常威把赤璃按在塔檐阴影里，鬼爪扣住她咽喉。这丫头居然知道青铜棺椁里的饕餮纹——三个时辰前他撕开追兵胸膛时，她盯着他鬼爪上的图腾两眼放光。"说。"爪尖血瞳转动，"谁派你来？""你肋骨硌到我尾巴根了！"赤璃扭动着掏出个琉璃瓶，瓶中药草泛着蓝光，"我在找龙息草！姥姥说只有沾染雷劫气息的人才能摘到......"塔顶突然传来编钟轰鸣。常威抬头望去，十三层妖塔每扇窗都在渗血，窗纸上映出巨兽搏杀的剪影。赤璃趁机咬破指尖，将血抹在他鬼爪饕餮纹上。图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