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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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地下的血腥味浓得呛人。小鹿的狼爪撕开最后一只菌兽的喉咙，转头吐掉嘴里的荧光黏液："你们要找的就在禁书区。"冷绫音的唐刀挑开蛛网，露出锈蚀的金属门。苏萌萌的吊坠突然浮空，在门锁处投射出六棱光斑。伴随着齿轮转动声，她们看见满墙的培养舱——每个都装着银发赤瞳的少女。"第号到号。"冷绫音抚摸着最近的舱体，苏萌萌看见里面的人耳后没有晶纹。"失败品。"小鹿突然撞开她们。菌兽的利爪擦过苏萌萌脸颊，在墙面留下燃烧的抓痕。冷绫音斩断偷袭者的西肢，却发现断肢正变成熟悉的形状——是林晓晓的左手。"母巢在进化。"她甩去刀上紫血。"下次出现的可能就是我们自己。"档案室的终端机突然启动，苏萌萌看着屏幕里五年前的监控录像：穿白大褂的冷绫音抱着沉睡的自己，将吊坠放入培养舱。警报声响起时，年轻的研究员在镜头前微笑："这次一定能让你看到黎明。"地下传来震动，小鹿的狼耳突然竖起："它们在啃承重柱！"冷绫音砸碎终端机，取出闪着蓝光的芯片："该走了。"转身时她踉跄了一下，苏萌萌看见她后颈的编码渗出蓝色血珠。逃亡途中经过基因库。苏萌萌的镰刀突然不受控地劈开冰柜，上百支试管应声而碎。紫色雾气腾起的瞬间，第二人格在意识海狂笑：这才是真正的我冷绫音用身体护住她冲出火海。苏萌萌在灼热中听见布料焦裂的声音，以及对方贴在耳畔的喘息："别睁开眼..."当她们跌进排水渠时，月光正照在冷绫音后背。那些被烧毁的皮肤下露出机械脊椎，齿轮间缠绕着发光的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