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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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唐刀，刀身倒映出两种人格交融的面容。"该去终结这场永夜了。"小鹿的断臂处长出菌丝触须。她舔掉嘴角的荧光血渍："先说好，这次我要双倍罐头。"晨雾中浮现更多觉醒者的轮廓。苏萌萌握紧吊坠残片，冷绫音的温度正在掌心跳动。遥远的地平线上，第二颗紫色太阳正在升起。小鹿的菌丝触须缠住苏萌萌脚踝时，镰刀己经抵住她咽喉。"心跳频率不对。"异色瞳闪过冷光，刀尖挑开小鹿的衣领——锁骨下的晶纹正渗出紫色黏液。狼耳少女咧嘴一笑，突然撕开自己的胸腔。没有心脏，只有跳动的菌丝团块："母巢让我给你捎句话。"体育馆的惨白月光中，苏萌萌听见两种心跳声在体内共振。冷绫音的机械心脏在右胸腔搏动，自己的心脏在左侧枯萎。第二人格的冷笑从菌丝团块里传出：你永远杀不完我们镰刀斩碎傀儡的刹那，天文台方向升起七道紫烟。苏萌萌的银发忽黑忽白，两种记忆在视网膜上重叠——冷绫音在实验室擦拭唐刀，自己隔着玻璃画爱心。林晓晓递来情书那天，窗外下着紫色的雨。防空洞深处传来敲击声，苏萌萌循着声响撬开混凝土块，呼吸凝滞——浑身缠满菌丝的冷绫音正在敲打培养舱，她的机械脊椎与紫色水晶共生，左眼开着樱花。"别开..."沙哑的警告被破门声淹没，十二个苏萌萌克隆体持镰而立，为首的耳后晶纹闪着红光："本体该回归母巢了。"小鹿的血从刀尖滴落，苏萌萌突然轻笑，唐刀与镰刀交叉成十字："知道我们和你们最大的区别吗？"狂风掀起她的额发，两种瞳色燃烧成金红色："我们有要守护的黎明。"菌丝暴雨倾盆而下时，冷绫音的培养舱突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