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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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见月漂浮在零重力舱内，婚纱裙摆绽开成血色水母。他握着激光骨锯切开胸腔，悬浮的血珠里倒映着个胚胎的荧光。沈星眠的呼吸管缠绕在他脚踝，像月老被撕碎的红线。"这是你喜欢的婚礼布景吗？"江见月将跳动的心脏捧到舷窗前，北极极光正穿透舱壁在他睫羽上流转，"三百年前你在冰层下剖开苏雪落时...也有这么美的极光吧？"沈星眠的磁力靴吸附舱壁，手术刀割断氧气管瞬间，江见月突然将胚胎冷冻管刺入他颈侧。淡紫色液体在失重状态下化作星云，包裹着两人纠缠的身影撞向记忆储存器。"你猜这些胚胎为什么都带着婚戒胎记？"江见月舔去沈星眠眼角的蓝色结晶，齿尖刺破他下唇的永生基因，"因为每次你杀死我，傅云深就会用我的骨灰培育一个新娘。"警报器发出分娩般的鸣叫，苏雪落的声音从舱体裂缝渗入："检测到非法婚姻程序启动，请新郎为新娘佩戴约束环。"突然弹出的机械触手将沈星眠钉在婚书投影屏上，电子墨水竟是苏雪落当年的尸检报告。江见月扯开婚纱裙撑，露出腰腹狰狞的缝合线。当他拽出缠绕着神经导线的卵巢时，冷冻胚胎突然在培养液里睁开双眼——双与沈星眠完全相同的灰蓝色瞳孔。"现在要亲吻新娘了。"江见月咬住沈星眠的喉结，在失重状态下旋转着撞破观察窗。宇宙辐射穿透他们交叠的身体，在婚戒位置烙下双螺旋的灼痕。应急舱门开启的刹那，沈星眠看见江见月后背生长出冰晶翅膀。那些晶体正在吞噬婚纱的蕾丝，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监控探头——每个镜头都记录着他三百年来不同身份的死亡。"收好你的彩礼。"江见月将沾着经血的手术刀插进沈星眠胸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