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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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校旧仓库的霉味裹挟着松香扑面而来，张漾的后背抵在生锈的体能训练器上。青铜球拍柄部的全息地图正将激光束投射在东南墙角，那里有道歪斜的身高刻度线——十二岁的陈逾白用美工刀刻下的""己经斑驳。"身份验证通过。"机械女声突然响起，地面震颤着裂开通道。张漾攥紧球拍跃下台阶，防空洞的应急灯骤然亮起，冷白光线里漂浮着数以千计的胚胎培养舱。她的球鞋在环氧地坪上打滑，踉跄间扶住某个舱体。冷凝水顺着玻璃滑落，露出标签上刺目的”--“——正是她的生日。相邻舱体标注着”--“，陈逾白的出生日期。"欢迎回家，号实验体。"广播里传出陈母经过变声处理的嗓音。张漾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记忆碎片如暴风雪席卷而来：七岁那年误入禁地，陈逾白捂住她眼睛时掌心的温度；十五岁暴雨夜，更衣室镜面上突然浮现的基因链图谱...冷冻舱突然集体泄压，淡蓝色液体从裂缝中渗出。张漾撞开控制间的门，老式显示器正在自动播放监控录像：年3月日凌晨，陈母抱着襁褓走向标有”失败品“的销毁区，突然转身将婴儿放进”成功品“区域。"你才是那个该被销毁的。"陈逾白染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中的电磁脉冲枪还在冒烟，"但我偷换了培养舱标签。"陈逾白扯开破损的衬衫，锁骨下的芯片接口闪着诡异的蓝光。张漾看见他后背新增的条形码烙痕，编号正是-。"当年他们给所有胚胎植入神经接口。"他敲碎控制台玻璃，取出布满神经突触的生物硬盘，"你我的区别在于..."硬盘突然激活全息投影，两段链在空中缠绕成双螺旋，"你是自然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