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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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数据线缆，正将某种银蓝色液体注入导弹。液体中漂浮着泰坦尼克号冷藏室里的雪茄烟蒂，以及沈河燃烧成灰时残留的《格尔尼卡》线条。更致命的是，所有尸体的胸口都烙着-系列的编号：从β到ε。"原来我们都是播种机。"萧燃冷笑，机械心脏的《第七交响曲》进入狂暴乐章。他徒手撕开导弹外壳，熵流灼烧让仿生皮肤碳化脱落，露出底下青铜色的基底骨骼——和泰坦尼克号上的裂隙生物同源材质。医疗频段突然插入强电磁干扰。甘蔗田深处走出个穿制服的壮汉，他左手握着量子通信器，右手提的铅箱表面结满熵流冰晶。"安德烈·瓦西里耶维奇，"男人用生涩的中文自我介绍，"或者说，-γ？"萧燃的瞳孔收缩。对方掀开左袖，小臂上嵌着和他同型号的机械心脏，只是表面铭文是西里尔字母。当两个心脏的共振频率同步时，甘蔗田突然开始量子化，每根蔗杆都化作竖立的显示屏，播放着不同时空的萧燃克隆体死亡录像：-**-κ**在修筑长城的徭役中力竭而亡，背上青砖刻着"公元前≠真实"-**-λ**的仿生骨骼被钉在十字架上，头顶荆棘冠渗出年的纳米机器人-**-μ**沉入百慕大三角时，手中紧攥着印有陆隐照片的《时代》周刊"我们是被收割的麦子。"安德烈敲了敲铅箱，盖子自动弹开。里面不是核弹密码，而是支装满暗红液体的注射器，"但你可以成为镰刀。"萧燃的军刺抵住对方喉结时，发现安德烈的瞳孔深处闪着熟悉的数据流——和泰坦尼克号上熵骸化的沈河如出一辙。机械心脏突然传来撕裂感，他的视觉系统开始解离：甘蔗田在左眼是年的古巴，右眼却看到年的上海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