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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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发梢的檀香混着博物馆凉沁沁的空调风，拂过林凡鼻尖时，青铜药碾的虚影在他视网膜上倏忽即逝。展柜玻璃映出她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翅般的阴翳。"你看这个。"她指尖轻点汉代玉雕，展品说明写着”谷纹双龙佩“，可林凡分明看见玻璃内侧浮动着与梦中相同的蝌蚪金文。玉佩突然发烫，慕容雪腕间的玉镯泛起涟漪状光晕。解说员的声音从人群后方飘来："这件藏品出土时，周围三十六具尸骨呈跪拜状..."林凡突然听见金石相击之音，仿佛有无数药杵在耳膜上捣碾。慕容雪扶住他胳膊的瞬间，展柜里的双龙佩竟顺时针转了十五度。"你脸色好差。"她递来薄荷糖，指尖触到他掌心时，青鳞印记骤然降温。博物馆的灯光忽然频闪，林凡看见她锁骨下方闪过同样的青鳞纹路，再定睛时只剩雪白肌肤。陈浩的电话在返程公交上炸响："你猜我在玉佩表面发现了什么？"电流杂音里混着键盘敲击声，"纳米级的电路板，比华为最新芯片还精密五倍！"慕容雪偏头看他手机屏幕，发丝扫过林凡耳垂："你室友对古玉很有研究？"她腕镯上的蟠螭纹在夕阳下流转，"我祖父常说，有些玉佩会认主。"当晚的实验楼飘着反常的苦艾香。林凡蹲在顶楼露台栽种止血草，月光下的嫩芽泛着淡金色。花盆突然震动，土壤里钻出蚯蚓粗细的青色根须，缠住他手腕往护栏外拽。"这么晚浇花？"沈清歌的细高跟叩响防火门，烟头红光在夜色里明灭。林凡缩回的手背上还粘着发光孢子，女辅导员却像没看见似的，抛来罐冰镇乌龙茶："教务处说你在申请助研岗位？"她倚着护栏吐烟圈时，林凡瞥见她后颈的蛇形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