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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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刺眼。警告！情感模块过载系统界面开始崩溃，顾明渊的虹膜泛起不正常的金红色。林星遥却变本加厉地咬住他喉结，疼痛中混杂着诡异的快感如潮水漫过理智防线。"果然..."她舔去血珠轻笑，指尖按在他狂跳的颈动脉上，"每次我触碰这里，你的说谎指数就会下降%。"地下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通风管道突然开始倾斜。顾明渊翻身将人护在怀中，背部撞上金属隔板的瞬间，林星遥听见他胸腔里传出双重心跳——属于人类的，以及某种精密仪器的滴答声。"抓紧！"他单手扯开通风滤网，星光如瀑布倾泻而入。林星遥在失重感袭来的刹那，看见他后背展开半透明的光翼——与童年记忆里那个坠楼时接住她的天使如出一辙。坠落在梧桐树冠的瞬间，顾明渊用身体筑成保护她的牢笼。折断的树枝划破他脸颊，血珠滴落在她唇间，竟带着微弱的蓝莓香气。"为什么..."林星遥抚上他龟裂的皮肤，裂纹下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液态光，"你的味道和注射剂一模一样？"警笛声由远及近，顾明渊的瞳孔己经变成完全的数据旋涡。他按着林星遥的后颈迫近，呼吸间溢出星尘般的光点："因为在所有轮回里，我都是为你而存在的止痛剂。"当特勤组的探照灯笼罩他们时，林星遥正咬破舌尖将血沫渡入他口中。混沌中听见此起彼伏的惊呼："两个零号实验体接触了！快启动量子隔离——"顾明渊在陷入黑暗前，看见她将注射器扎进自己心脏。淡蓝色液体注入血管的瞬间，他后颈的烙印发出灼烧的剧痛，最后残存的意识听见系统提示：最终阶段解锁：杀死林星遥可获完整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