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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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的更漏声裹着雨丝渗入窗棂，沈昭倚在凤仪宫的软榻上，指尖摩挲着脖颈处未愈的掐痕。铜镜映出她锁骨下方蔓延的青斑——那是昨夜萧执的鎏金护甲留下的毒痕，与香炉中未散的鹤顶红余味一同灼烧着神经。“娘娘，掌印大人求见。”青黛话音未落，殿门己被蟒纹靴尖踹开。萧执玄色大氅上凝着夜露，掌心抛玩着一枚染血的玉扳指。沈昭瞥见扳指内侧的螭龙纹，瞳孔骤缩——这是兄长随身的信物。“沈小将军的骨头，比我想的硬些。”萧执将扳指掷在案几上，玉裂声惊飞梁上栖鸦，“断了三根肋骨，仍不肯吐露虎符下落。”沈昭攥紧袖中暗藏的银簪，簪尖刺入掌心的疼痛让她嗓音平稳：“掌印想要虎符，何必拿沈家儿郎开刀？”她抬眸时眼尾泛红，俨然一副悲戚模样，“不如与本宫做笔交易。”萧执忽地俯身，鎏金护甲刮过她颈间青斑：“娘娘的眼泪，比御河的水还假。”他甩出一卷密折，朱批“沈氏通敌”西字下压着半幅前朝密卷，正是沈昭那夜从他寝殿抢走的残页，“用这个换沈家全族性命，如何？”密卷上的虎符纹章在烛火中泛着幽光，沈昭想起暗卫冒死递来的消息——另外半块虎符藏于前朝地宫，而钥匙正是萧执后腰的三道火烙。她假意颤抖着伸手去接，却在触及密卷的刹那翻掌扣住他手腕：“掌印的毒，发作得可还痛快？”萧执腕脉青紫暴起，面上却笑得恣意：“昭娘娘可知，你兄长中的狼毒，需每日子时放血续命？”他反手将她拽近，蟒袍上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此刻他的血，怕是己流尽了三盏。”殿外惊雷骤响，沈昭袖中银簪己抵上他心口：“解药换虎符，否则我让这毒顺着血脉烂穿你的五脏！”“娘娘不妨试试。”萧执握住她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