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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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潜艇的探照灯切开大西洋底永恒的黑暗，林小野的呼吸在潜水头盔里凝成冰花。他看着全息投影里苏曜放大的瞳孔，战术手套捏碎了控制台边缘："你他妈再说一遍？""暗影议会答应给我永生。"苏曜的钻石耳钉在幽蓝水光中闪烁，腕表投影出他与烧伤主教的加密对话记录，"还有...他们找到我母亲了。"混血青年扯开衣领，心口处衔尾蛇纹身正吞噬着蜂鸟金光。王大石的结晶手臂突然贯穿苏曜肩头，将他钉在声呐显示屏上。纳米血液喷溅在防弹玻璃，凝结成玛雅数字倒计时：天时。"你七岁那年掉进冰窟窿..."苏墨扶着渗血的太阳穴，"是我用祖父的考古绳把你拽上来...""那绳子是暗影议会送的。"苏曜咧开带血的嘴角，"姐姐，你以为为什么我们能活到现在？"他突然按下藏在智齿里的开关，整艘潜艇开始播放《欢乐颂》。伊切尔的斗篷无风自动，裹住失控的蜂鸟组件。林小野的祖传罗盘突然吸附到苏曜胸口，指针在蛇纹与鸟纹间疯狂跳动。海底传来低频震动，潜艇外壳浮现出玛雅浮雕——他们正驶过沉没的亚特兰蒂斯尖碑。"警告！十二点钟方向热源接近！"人工智能刚报完坐标就被苏曜的黑客程序覆盖成《江南》。机械巨鲸破开水幕，眼部镶嵌着纳粹潜艇残骸，背鳍伸出三十米长的激光镰刀。"大石！"林小野甩出磁力钩锁，"带苏墨去逃生舱！""谁都别想走！"苏曜扯断结晶手臂的桎梏，伤口涌出液态金属，"游戏才刚开始..."他突然僵住，伊切尔的斗篷从后方缠住脖颈，蜂鸟金光正在灼烧衔尾蛇纹身。机械巨鲸的镰刀劈开潜艇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