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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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型分明在说："姐姐，季深在说谎。"所有镜面在此时轰然炸裂，锋利的碎片在空中凝滞成钟表齿轮的形状。季深扯下破损的手套，露出皮下植入的金属骨骼，那截机械食指正以超高频率震动，将袭向苏夏的碎片震成齑粉。苏夏突然意识到，那些青色编号根本不是纹身，而是首接烙在神经束上的识别码。"还剩十七分钟。"季深将苏夏推进镜屋核心的控制室，这里堆满写着不同日期的病历档案。苏夏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标注着"实验体预备役"，而苏秋的档案袋正在渗出脑脊液，封口处的蜡印是-的图腾。控制台突然亮起的屏幕上，浮现出苏秋戴着呼吸面罩的实时监控画面。妹妹的瞳孔在摄像头下急剧收缩，虹膜纹理竟与季深的机械食指上的电路纹路完全一致。当苏秋因疼痛蜷缩时，所有显示屏同时跳出鲜红的警告：认知污染扩散至%，建议立即执行记忆清除程序季深的手悬在红色按钮上方，机械关节发出齿轮卡壳的声响。苏夏突然想起旋转木马上看到的记忆碎片——那个暴雨夜，握着磁卡的-正是将手术刀刺入实验体脖颈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