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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半截袖子湿得能拧出水来,“团长,既然您醒了,那我这就带着大伯先回去了。”
今晚酒席上,萧野为他挡了不少酒,这会儿陪他冲了下冷水倒是清醒不少。
宋老头住在新房这边不合适,今晚便跟着萧野一块回去住。
宋高朗这会儿喝了醒酒汤,有点神识回笼,左右看了看问道:“卉卉呢?”
萧野指了指主卧对面的客房,“她已经睡了。今晚你们不用管她,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将宋老头和萧野送出门,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宋高朗才回身进了屋。
他站在客厅里,目光落在主卧紧闭的门板上,喉结滚动了几下,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刚冲了个冷水澡,身上没有闻到酒味。
宋高朗心里为萧野的机智点了个赞。
卧室里静得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棉被在床中央拱出个柔和的弧度。
唐琳的黑色长发像泼开的墨汁,铺满了整个枕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轻轻颤动。
显然她是先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席间喝了点酒起了作用,灯光下脸颊泛着熟透桃子般的红晕,连鼻尖都透着粉意。
最惹眼的是那张微抿的红唇,像沾了露水的花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股无意识的诱人。
宋高朗喉结滚动两下,眼角余光注意到床尾放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质睡衣,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着棉质睡衣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顺带还漱了口。
再次站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唐琳,宋高朗只觉得嗓子发干,床上只准备了一床被子,此时他钻进去,算不算趁人之危?
如此危险的念头一出,宋高朗出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现在他们有证,可以光明正大钻一个被窝......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最后,脑子一发昏,宋高朗躺进了暖和又带着冷香的被窝里。
棉被裹住身体的瞬间,暖意如潮水般漫上来,裹挟着若有若无的冷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宋高朗借着昏黄的灯光,侧过身子,望着唐琳安然的睡颜,指尖不自觉地蜷起出松开,心底泛起层层涟漪,竟生出几分不敢触碰的小心翼翼。
他屏息敛气,像生怕惊碎这场美梦,缓缓探过身子。
他的动作轻得近乎虔诚,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瓣小心翼翼地贴近,最终在唐琳的唇面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那触感轻柔得像花瓣拂过春水,却在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周身血液都顺着这个吻烧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灼热而紊乱。
那片柔软却似有魔力,带着令人沉溺的温度与气息,瞬间勾住了他所有心神。
理智轰然崩塌,他鬼使神差般的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吮吸间,只觉呼吸与心跳都融进了这缠绵的触碰里,再难抽离......
窒息感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唐琳猛然从混沌中惊醒。
喉间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连喘息都带着刺痛。
朦胧睁开眼的刹那,滚烫的体温贴着她每一寸肌肤,鼻间满是陌生又浓烈的气息。
她浑身僵硬,意识却瞬间清明——不知何时,宋高朗灼热的身躯已紧紧覆上来,两人之间再无半分阻隔,纠缠的肢体与急促的呼吸,将夜色染得滚烫而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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