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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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8张明回来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打开门，走进房间，动作熟练而平静。我透过猫眼看着他，心跳如擂鼓。他提着打包盒，慢条斯理地关门，偶尔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甚至笑了几下，仿佛刚才没有一个女孩因他而死。我关上猫眼，靠在墙上，呼吸变得急促。这个男人刚刚害死了我的妻子，现在却在隔壁若无其事地吃饭。我拨通了周警官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周警官，张明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回来了周警官是当地警局的队长，他对这个案子非常在乎，这几年没少找我了解情况。这一次，张明害死了林婉婷，也是他直接带队将张明给逮捕了。陈先生，我们没有证据。周警官的声音透着无奈。他坚称只说了句祝你旅途愉快，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林小姐的死与他有关。但他明明——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法律需要证据，陈先生。周警官叹了口气，你现在住在他隔壁，要多加小心。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边，盯着墙壁。墙那边，张明的电视声清晰可闻，他在看一档综艺节目。我不敢睡觉，生怕他会突然闯入。每一个脚步声，每一次水管的震动，都让我神经紧绷。第二天，楼下又聚集了一群人。他们举着手机，高喊着要知道那句话。张明出门取快递，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没人敢拦他，只是远远地拍照。我躲在窗帘后，看着这一切。第三天，来的人更多了。有记者，有好奇的路人，甚至有自称研究灵异事件的专家。张明依然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来。他的生活仿佛被精确计算过，没有一丝波澜。第四天，我开始记录他的一举一动。他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吃什么，看什么电视节目。我在笔记本上画满了时间表，希望能找出规律。第五天，我在楼道里遇见了他。他看了我一眼，点头示意，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就像我们只是普通邻居，从未有过交集。第六天，警方来询问情况。张明配合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躲在门后，听着他们的对话，手心全是汗。第七天，一切如常。张明依然过着他规律的生活，而我则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就在这一天，整栋楼突然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