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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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8女儿见我不再反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日子倒也还过得去，陈行舟的确很少在我面前露面。只是偶尔女儿要把他留在家里吃饭。可某天晚上，陈行舟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两秒过后，他挂掉了电话，呼吸急促，有些语无伦次。我看他这幅样子下意识询问：「发生什么事了」陈行舟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我爸进了医院急救，我现在要赶过去。」话落，他已经跑向门口。我沉下声叫住他：「等等，我和雅雅开车送你去机场。」「这个点不好打车。」陈行舟攥紧手心，女儿一直忙着安慰。陈行舟带着哭腔说道：「怎么办雅雅，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不想再失去爸爸。」「小时候我就是这样和妈妈渐行渐远，长大了也和爸爸渐行渐远，我太讨厌现在的感觉了。」女儿握紧他的双手开口承诺。「行舟别怕，我陪你回去，叔叔一定会没事的。」听到女儿要回去，我握紧方向盘。心中无比烦躁。女儿又对我说道：「妈，你也跟我们一起会去呗，我们也很久没回国看看了。」我叹了口气，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罢了，一起去吧，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为了你，我也要处理好这段关系。」一下飞机我们便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陈砚心肌梗塞，好在抢救及时，捡回来一条命。看到他从抢救室被推出来，我刚想走，便听到他的惊呼。他不顾医生护士地阻碍，起身向我跑来。「悠悠！真的是你！」刚做完手术，这样的运动量对于他来说是很艰难的。很快他又坐回轮椅上虚弱地呢喃：「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我懒得听这些陈词滥调，拍了拍陈行舟和女儿的手便准备头也不回地离开。可陈砚却再次起身，不过这次他走都走不动，他只能爬。或许是扯到了伤口。我听到陈行舟地惊呼。「爸！你流血了，快停下来！」「我去找人给你止血！」我回头，身后是一条蜿蜒的血路。陈砚趁我不注意爬到我脚边，伸手抓住我的脚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