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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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番市郊区的“臻美医美诊所”在夜色中散发着幽蓝的霓虹灯光，招牌上的蝴蝶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秦明带着搜查队抵达时，诊所铁门紧闭，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息。“周正明，开门！龙番市公安局执行搜查任务！”林涛用力拍打着铁门，警徽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片刻后，周正明隔着门缝露出半张脸，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警察同志，这么晚了……”话未说完，秦明已经亮出搜查令，冰冷的目光扫过对方紧绷的下颌线：“配合调查，或者，我们破门而入。”诊所内部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走廊两侧的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各类医美填充物，硅胶假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大宝径直走向手术室，却在门口猛地停住——不锈钢推车上摆放着未清洗的骨锯，锯齿间残留的血肉组织还带着新鲜的红色。“立即送检，对比死者残肢的切割痕迹。”秦明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转身走向储物间，厚重的铁门被推开的瞬间，腐臭味扑面而来。十几个透明塑料桶整齐排列，里面浸泡着各种人体组织，其中一个桶内，赫然漂浮着半截女性躯干，伤口断面与江边残肢的切割方式如出一辙。“周正明，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林涛将人按在墙上，手铐发出清脆的声响。周正明突然疯狂大笑，金丝眼镜滑落，露出眼底的血丝：“完美！都是完美的作品！那些女人想要完美的身材，却不知道，真正的完美需要代价！”他突然挣扎着指向展柜，“看到那些假体了吗？用她们自己的骨头磨成粉，混合硅胶，植入新的身体，这才是永恒的美！”陈诗羽的手指在诊所电脑键盘上飞速敲击，突然脸色煞白：“秦哥，周正明的加密文件夹里有个‘蝴蝶计划’，他一直在寻找患有罕见骨病的女性，用医美手术为幌子，活体取骨……江边的死者只是他用来转移视线的弃子！”话音未落，储物间深处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秦明举着手电筒冲过去，光束照亮角落的铁笼——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女孩蜷缩在里面，脚踝处的皮肤被剥离，露出森森白骨，而她大腿内侧，赫然纹着与诊所相同的蝴蝶图案。“救……救我……”女孩的声音微弱如蚊蝇，“他说我是第号实验品……”秦明的解剖刀瞬间出鞘，割断铁链的同时，目光扫过女孩身上的伤痕。那些整齐的切口与江边残肢如出一辙，而在铁笼角落，散落着十几个标有数字的骨瓷瓶，瓶内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正是周正明所谓的“完美材料”。“立即封锁现场，提取所有物证。”秦明脱下外套裹住女孩，“联系省厅物证鉴定中心，这个‘蝴蝶计划’，恐怕不止周正明一个参与者。”警车呼啸着驶向医院，后座上，女孩昏迷前的呢喃让秦明后背发凉：“蝴蝶会飞……飞向第十二个祭品……”车窗外，夜色如墨，龙番市的霓虹在雨水中扭曲成血色的纹路，仿佛预示着这场关于“完美”的疯狂游戏，才刚刚掀开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