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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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之后，程砚疯了一样地找我。当林妙走进他办公室时，程砚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全球航班信息。三个月来，他几乎翻遍了半个地球——云南的民宿登记簿、西臧转经筒旁的游客照、东南亚每个海岛的出入境记录，却连我的影子都没找到。「阿砚~」林妙把爱马仕包包往沙发上一扔，鲜红的指甲搭上程砚肩膀，「别找啦，那种女人...」程砚突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哪种女人」他声音嘶哑，眼底翻涌着林妙从未见过的风暴，「是说每天凌晨五点起来给你煮醒酒汤的女人还是被你用咖啡烫伤手都不敢吭声的女人」林妙脸色煞白，却还强撑着笑容：「你凶什么嘛...她不就是个...」「闭嘴！」程砚猛地掀翻办公桌，文件像雪片般飞散。林妙这才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戴着那枚从未碰过的订婚戒指，戒圈明显改小过，勒进他消瘦的指节里。「程总！」秘书慌张推门而入，「查到祝小姐的线索了！她在冰岛...」程砚立刻松开林妙冲过去，西装下摆带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泼洒在林妙限量版的高跟鞋上，就像当年她泼在我身上那样。「订机票！现在！」程砚抓着秘书的肩膀摇晃，却在看到监控截图时突然僵住。照片里我站在极光下，左手无名指空荡荡的，笑容却比跟他在一起时灿烂百倍。林妙突然尖笑起来：「你看清楚了吗程砚她根本不需要你！」她掏出手机划出一张照片，「我朋友在雷克雅未克拍到的，你的祝雨晴正跟一个金发帅哥...」程砚抢过手机，指腹摩挲着照片上我模糊的侧脸。下一秒，他突然将手机砸向墙壁，碎片四溅。「你派人跟踪她」他掐住林妙脖子的手青筋暴起，「谁准你碰她」林妙惊恐地挣扎，精心打理的卷发蹭花了妆容。程砚却像突然清醒般松开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从今天起，林氏别想从程氏拿到一分钱投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林妙，「顺便告诉你父亲，税务局的举报信我已经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