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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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核查到鹿圆圆的差爷，问里正：“这个女子的户贴怎么没有登记从哪迁来的？”里正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是村里的沈猎户从深山救的。当时就是昏迷的，醒来就记不得之前的事了。”差爷看着户贴问道：“就是这个沈青河？”里正回道：“是他。因为他把她从山上背回来的，又抱着进了他家。好多村民都看到了，他当时就说，如果这女子没有婚配，他就会负责，娶她为妻。”里正又补充道：“都是村里的周郎中在医治，他可以作证。”差爷冲着里正抬了下头，意思是叫那个郎中。周郎中来之后就把救治经过给差爷说了一遍。差爷盯着户贴问道：“那这名字和年龄是咋登记的？”里正就把沈青河跟他的说鹿圆圆名字由来，又给差爷说了一遍。那个差爷问鹿圆圆，“你不记得之前住在哪儿？有没有成亲？”鹿圆圆说道：“差爷，我要是记得早就通知家人或者朋友来接我了。”他又瞅了瞅鹿圆圆，可能也觉着她不像普通农家女，就跑去和台上的胥吏讲了一遍他刚才了解到的情况。胥吏听完就下了台子，他一动，身后两个维护秩序和保护他的带刀衙役也跟着下来。他围着鹿圆圆看了一圈。沈青河的拳头越握越紧。空地外围仍然有很多村民，此时却鸦雀无声，生怕错过任何一点从空地上传来的声音。胥吏又停在鹿圆圆面前，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鹿圆圆把盲杖放在腿边，伸出两只手。胥吏说：“另一面。”鹿圆圆又翻了个面。他问道：“手上的伤怎么回事？”鹿圆圆说：“被一个老妪打的。”“为什么打你？”“她说我勾引了她女儿的男人。”那胥吏听到此，微勾了下唇，“那你勾引了吗？”鹿圆圆觉着他问太多了，这和户籍核查又没关系。可她身份本就可疑，她不敢多嘴质疑。只能顺着他，问啥答啥。“据我所知，她女儿没有男人。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单相思而已。”那个胥吏听了更感兴趣了，唇角弧度都增大了。里正插嘴道：“胥吏，这只是一个误会，两家已经解释清楚了。不影响人口核查。”胥吏斜了他一眼，看了身后其中一个带刀衙役。那个衙役上前，一把扯过鹿圆圆的右手腕，拉的她一个趔趄。沈青河不由得就要上前，紧张的全身紧绷着。沈青山一把抓住他，低声说道：“他可能只是查验下鹿圆圆有没有练过武。毕竟她的出现很特别，我们这里又靠近边界。”沈青河收回了迈出的一只脚，只是紧握的拳头没有松。那个衙役松开鹿圆圆的手腕，对着胥吏摇摇头。胥吏看看鹿圆圆的眼睛，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又对着那个衙役使了眼色。衙役让里正和郎中都离远一点。沈青山猜到他要干啥，他紧紧抓住沈青河的手腕，生怕他冲动，低声说道：“不要冲动，不然更增加了她的可疑。”沈青河紧盯着那个衙役，他如果敢伤害鹿儿，他才不管啥可疑不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