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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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没哭了，只记得胃里翻天覆地的痛，像是有电钻在钻一样。可明明，我都吃药了。客厅里，沈父沈母都在，也都看到了这一幕，却没觉得有半点问题。只有我，干巴巴的问：“阿斯，你们在干什么？”沈耀斯的眼神太深邃，我看不懂。“什么干什么？结婚三年你要么不露面，来了就要吵架是吧？！”沈母尖锐责骂。这些年我在商场上如鱼得水，却永远处理不好和婆家的关系。从第一次陪着沈耀斯来见他父母的时候，我就知道沈母不喜欢自己。曾经也试图讨好，可换来的是她对沈耀斯说：“就知道花钱买牌子，我差她那几个钱吗？你别让她再来了，还不够惹我生气的！”那之后，我能避就避。以前父母在世时也嘱咐我：“小沐，你要为自己多打算，你和沈耀斯的家人不和，他不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不信，总用沈耀斯允诺我的话回嘴：“阿斯说了，凡事都有他，我不用会。”但现在，那个说要保护我的沈耀斯，却和他们坐在一起，立场分明。“阿斯，我在问你。”我望着沈耀斯，那双我曾吻过无数遍，充满星星的眼睛里，现在一片冷冽。“你不是都看见了。”我看了沈耀斯好一会儿，最终妥协。将手中的礼物放下：“公司还有事，不打扰了。”自始至终，沈耀斯没有一句询问，挽留。我像个丑小鸭一样，演了场闹剧，黯淡退场。夜里，下了雨。很大，像极了爸妈车祸去世的那天。跨江大桥上。我将车停在远处，一个人撑着伞走到了爸妈出事的现场。这里已经被修复，看不出半点痕迹。我脑海里却回忆起那些惨烈的场面，记起救援队是如何将爸妈从变形的车里拖出来，记得爸妈满身的鲜血，记得他们最后的遗言。“守住欣安，好好和沈耀斯过日子，要……幸福。”三句话，三件事，我只做到了一件。“爸妈，我是不是……让你们失望了？”我问着，胃疼的浑身一阵一阵发颤，眼前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