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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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身上没什么劲儿，有气无力地反问：“我需要跟你汇报？”傅斯年看着江辞瓷白的脸。“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江辞靠在墙上，伸手摘下口罩。“我让你等了？我不是说过我不吃了吗？”傅斯年压抑着怒火，江辞怎么又不听话了？“我专门给你做了饭菜。”“你做了我就要吃？”江辞每一次反问都像是在给傅斯年的怒火上添一把柴，看着江辞的脸，傅斯年心中的恼意突然消了大半。他走上前去抱住江辞。“阿辞是生气了吗？不吃饭对身体不好的，你忘记上次胃疼了吗？”江辞把脑袋抵在傅斯年胸口，他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提醒傅斯年。“我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傅斯年以为江辞是在说气话，顺毛道。“对对对，和我没关系，我让人送饭上来，阿辞多少吃一点，好不好？”江辞顺着傅斯年的力道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再次提醒。“你变了很多。”从前你永远穿着西装，面无表情、沉默寡言、优雅又矜贵的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现在你经常笑，话也变多了，还经常发消息、搞电话轰炸。但是没有必要，江辞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他不希望如此，像从前那样就很好，两个人不谈感情，冷漠又客套再好不过了。傅斯年有些愣，他看着江辞的眼睛，事情好像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时间就这么到了十一月，傅斯年依旧跟着江辞住在那个酒店里，只是两人不再睡在两间房了，某一次傅斯年做完没走抱着江辞躺下，江辞也没有赶人。傅斯年仍然陪着江辞看h市的活动，这边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组织来表演，他不是随时都有时间，却陪着江辞去了画展、歌剧、博览会……傅斯年真正的陪着江辞度过了大半年的时间，若算上灵隐寺，他竟和江辞经历了花红柳绿的春天，骄阳似火的夏天，天高云淡的秋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傅斯年可能会向江辞告白，又或者继续这样不明不白地过下去，可生活似乎觉得他们太安逸了。在秋冬交替的一个晚上，傅斯年和江辞刚踏入酒店大厅，一个长相绝美、身材高挑的女人突然狠狠地推开江辞，女人怒骂着江辞，精致的小脸显得有些狰狞。“阿辞，你没事吧？你不是……我没有未婚妻，你别听她的。”傅斯年甩开冲过来的女人蹲下扶江辞起身。江辞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戴上了一个黑色口罩。袁珊珊脸上带着痛苦。“斯年，你为什么要找别人？你为什么要找别人啊……”声音逐渐变得撕心裂肺，张生急急忙忙从远处跑过来，几个服务员拉住女人，还有人在焦急地打电话，现场乱成一锅粥……江辞安静地看着，既不害怕也不高兴，他不像这场闹剧的主角，更像是一个无止尽的旁观者，永远置身于喧嚣之外，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