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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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婵......对不起......许砚霖大悲无声，好久，才哑着声音问我：你......爱他吗我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郑重地说：他值得我爱。他骤然暴戾起来：他哪里值得你爱了你了解他多少就为了他，放弃我们四年的感情！他也是男人，他也会变的！那你就看他会不会变。或许你会如愿，看着我从高处再次跌落下来。到时，我可能会痛哭流涕哀求你赏我一口饭吃。我故意把自己说的很惨，想让他心里舒服一些。没想到他捂住我的嘴，低声说：阿婵，别咒自己，我舍不得你受苦。你早干嘛去了。我也哭了。眼泪落下来，不是伤心，而是释然。阿婵，我们真不可能了吗嗯。对不起，我太笨了，把你弄丢了。没关系，我不怪你了。......我们都将往前走。此生，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后记】许砚霖失去梁婵的第一个月，整夜失眠，需要抱着她的衣服，闻着她的气息才能睡着。第二个月，他按耐不住思念，做贼一样，开始偷窥梁婵的新婚生活。他看到梁婵跟着谢颂声学骑马、学射箭、学剑术——那是她从前想学，都被他拒绝了的。那个糙汉根本不懂怜香惜玉。梁婵不是腰疼，就是手臂疼，整天累得气喘吁吁，瘫到躺椅上就开始哼唧。可哼唧了好几天，她都没有说一声苦，也没放弃学那些东西，还每天神采奕奕、兴致勃发。她那柔弱娇气的小身子更如杨树一般葱葱而挺拔。她在变得越来越好，自信，美丽，爱笑，洒脱，当然，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给谢颂声煲汤，给他做鞋袜，给他挑选剑穗......像从前对他一样温柔爱他。某天，谢颂声给她做了秋千，推她在花园里荡来荡去。阿颂，再高点儿。她的笑声如铃，而他已经好久好久没听到了。爱人如养花。看着她跟谢颂声的恩爱，他才知道自己从没有好好爱过她。午夜梦回里，他抱着她的衣服，祈祷一切都是一场梦。可梦醒徒留一片泪痕。他在梁婵怀孕生下一双儿女后，才知道自己失去了多么珍贵的东西。那本是他唾手可得的。他一遍遍从自己的院子走到梁婵的院子，那么远，那么远，就像她，近在眼前，远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