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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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华鸢摇头。陆休以为她说不恨了，却听华鸢淡淡道：无爱，何来恨。陆休，若为此事而来，你我之间，无话可说。她起身离去，任凭陆休如何呼唤，脚步未停。翌日，清风君便率众返回山上。面对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唐怜，清风君厌恶至极，不愿多看一眼，也无人肯照料她。一回山上，唐怜便被陆休丢入山洞——正是当初华鸢被挖灵根之地。甜腻香气弥漫，却掩不住唐怜的恐惧。你要做什么唐怜声音发颤。陆休将匕首磨得锃亮，烛光下，他的脸如恶鬼。自然，是让你亲身体会阿鸢所受之苦。陆休眼神阴鸷。唐怜不住后退，直至退无可退。陆休！你要为华鸢伤我你不能如此待我！我才是你未婚妻！陆休蓦然笑了。未婚妻早在陆家灭门那日，你便撕毁婚书。若非华鸢相救，我早已曝尸荒野。陆休一把将唐怜按在石壁，匕首狠狠捅入她腹中。唐怜连惨叫都发不出，刀刃已在腹中搅动。直至血肉模糊，陆休才生生拔出那根灵根。唐怜在极致痛苦中惊醒，蜷缩抽搐。那根历经两次离体的木灵根，迅速枯萎凋零。陆休不舍丢弃，抛下唐怜，将其种于自己院中。无人敢过问唐怜之事。她强忍伤痛返回院落的路上，众人皆避之不及。她刚躺下，陆休又至。他环视唐怜房间，在每一件原属华鸢的家具前驻足，温柔抚摸。唐怜声音嘶哑哀求：求你了，陆休，我知错了......我把这些都还给华鸢......我再也不跟她抢了......陆休背对着她，语气竟已平静。莫怕，阿怜，我不会再伤你。唐怜刚松口气，陆休下一句话，令她瞬间窒息。我只要你，将阿鸢受过的苦，再尝一遍罢了。唐怜强行翻身欲逃，却滚落床脚，磕到腹部伤口，痛得唇色惨白。陆休不由分说将她拖走，带至一个巨大铁笼前。笼中卧着三只强壮的四爪妖兽，见人便露出森然利爪。唐怜紧抱陆休手臂哀求：陆休！莫要如此对我！我们好歹自幼一同长大......话音未落，陆休已将她扔进笼中。野兽猛扑上来撕咬唐怜，顷刻间将她咬得遍体鳞伤。陆休守在笼外，麻木地看着唐怜在笼中挣扎。当初华鸢采摘滴露仙草时，守护灵兽便是如此撕咬她的么浓烈血腥气迅速蔓延。妖兽经陆休驯化，不会致命。他亦不断给唐怜喂服丹药，保她不死。这场酷刑持续整夜，结束时，唐怜精神已明显失常。她时而唤陆休，时而叫华鸢，语声癫狂痛苦。陆休将她扔回房中，她仍紧抱被子，哭喊爹娘。做完这些，陆休再次来到华鸢旧居，不顾积尘躺于她榻上。仿佛如此，便能再次感受到华鸢的气息。陆休一夜无眠，脑海中尽是过往与华鸢的点点滴滴。她的笑靥，她为自己寻得仙草时的雀跃，错失机缘时的懊恼。更多的，却是被他误解时的难过与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