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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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清瑶进山之后，我给她安排了一间厢房。那处厢房很偏僻，紧邻着树丛。适合行一些私密之事。我掐准了时机，等火候差不多了，端着一碗青菜羹汤，敲响了清瑶的房门。谁！里面的人无比慌张。我平静开口：公主，该用晚膳了。......是仙姑啊，那个，我现在有点不舒服，我不吃了。清瑶声音微颤，还夹杂着些许欢愉过后的余韵。依稀还能听到，房间里几声低低的男人声音。我一阵恶寒。清瑶顿了顿，似乎想起我之前叮嘱她的要领，又道：仙姑，您给我放门口就行，我等会出去吃。我温声道：好吧。忘了跟他们说了。今日的东山，不止周行止一个来客。镇国公夫人最爱访道，性子火爆，亦对清瑶所为不满已久。眼下，她应已到了树丛之外。镇国公夫人来时，刚好赶上清瑶赤着身子出来拿羹汤的时候。啊！镇国公夫人尖叫，还借机扇了清瑶一耳光，公报私仇。周清瑶，你不知廉耻！清瑶大惊，下意识跑回屋内，死死把房门关起来。把门砸开，给我杀了这对亵渎神明的奸夫淫妇！镇国公夫人厉声命令。声势浩大。人声杂乱，清净的东山，俨然已变成了一个闹市。我坐在树枝上。下方燃起火海，明光冲天。真好。越乱越好。世人苦清瑶长公主久矣。镇国公死于没及时带回清瑶爱吃的岭南荔枝。所以，他夫人一直在伺机报仇。当镇国公夫人发现周行止的时候，极为震惊：陛下，怎么会是您......周行止的面色沉得吓人。清瑶躲在他身后，得意洋洋。镇国公夫人害怕了，她犹豫再三，最终准备离开。可这怎么行呢。我冲了出去。夫人救救我！镇国公夫人震惊：妙华仙姑！我衣衫不整，道袍被人撕得破烂，肌肤上满是被虐待的伤痕。哭得梨花带雨，凄惨无比。为了做戏更真，我特意拿上了周行止随身佩戴的玉佩。镇国公夫人的火爆脾气占了上风。她把我挡在身后，愤怒地质问周行止：陛下，你都对仙姑做了什么！神明座下，您竟然做出如此污秽之事，您不敬仙姑，会寒了臣子们的心！清瑶忍无可忍，尖叫道：你胡说，皇兄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好啊周清瑶，你终于承认魅惑尊上，罔顾人伦......她们吵得激烈。镇国公夫人被仇恨烧红了眼，直接上手同清瑶厮打起来。两个顶顶尊贵的女人，滑稽如勾栏里的戏子，令人发笑。最后还是周行止开口。够了！他穿好了衣裳，目光冰冷，一一掠过众人。镇国公夫人，行事莽撞，有失体度，剥去称号，贬为庶民。清瑶，你随孤回宫，在自己府里反省。轮到我的时候，周行止蹙眉。他的视线落在那枚玉佩上。似乎在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有没有强迫过我。可我的幻术，岂是寻常人能识破的呢。良久，周行止叹了口气：仙姑也随孤回去吧。若孤真对你......也该给你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