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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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5人生就像解谜游戏，我永远卡在第一关。我一下愣住，你怎么知道我说过的......沈屿没回我，只是点开游戏画面。游戏界面跳出，是一个拟真场景。一条老旧的街道、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站在拐角处。配乐轻柔，是我高中时期在空间里用过的一段。小女孩蹲在路边捡书，翻着翻着，掉出来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我初中时和家人出去玩时偷拍的一张，我记得那件蓝格子衬衫，是那年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我喉咙一紧：这，你怎么会有的我存下来的。他语气轻描淡写，我做这个游戏，就是从你以前写的微博、说过的话、穿过的衣服、最爱喝的饮料，一点点拼起来的。你不是说人生像个解谜游戏吗我想帮你通关。我怔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个角色缓慢走进图书馆、走进教室、走进操场......每一关的场景都和我过去的人生吻合。我曾以为自己是孤单一个人走到现在。可原来，有个人，默默在背后，记录下我的每一步。等到我坚持不下去时，就来接住我。沈屿的合伙人是我学长，游戏开发方向不主流，投资人来检查项目时，直言不讳：情感太主观了，没有普适性，不适合量产。我在场，听得一清二楚。你这项目，全靠一个‘她’撑着，万一哪天你失恋了，这游戏就没灵魂了。那我就不让她走。你拿情感绑商业，太冒险了。投资人皱眉。那是我愿意。沈屿说，你可以不投，但我不会改。投资人走了。我站在沈屿旁边，声音低到像耳语：你为了我，把游戏做到这个地步嗯。沈屿......你图什么他转头看着我，眼神一寸寸贴近：我图你记得我。可你以前从不说。因为你还没看清楚。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你那个时候，太喜欢他。我心跳开始失控。遥遥，你选我吧，我绝不背叛你。是啊，我被小男孩欺负时，是沈屿站出来替我出头，我发烧时是沈屿陪在我身边。他一直是那个下雨时永远会把伞倾向我的那个人。他从没背叛过这种最纯粹的感情。回到工作室，我抱着电脑，把所有通关的画面都看了一遍。每一关的结尾，都会弹出一行字：每一次你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都在。最后一关，是我高中毕业典礼。游戏中的小人站在人群最边缘，看着我领奖，看着我笑，看着我独自离开。他没上前，也没说话。只写了两行字：她是主角。我就站在灯灭的地方等她，我彻底动摇了。这一刻，我意识到一个事实：商亦然也许拥有过我所有明目张胆的热情，但沈屿，从头到尾，掌握着我全部沉默的深情。而我现在，要让沈屿也成为我人生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