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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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死神与“妖怪”兄妹哥哥最近迷上了摄影。那台二手单反像突然长出的新器官，挂在他脖子上晃来晃去。“真理，看这里——”镜头后，白发少年笑得像刚拆完圣诞礼物。我顶着被摆弄半小时的丸子头，面无表情地比了个剪刀手。咔嚓。“完美。”他宣布，又低头调整光圈，“再换个姿势？”我：“……”好想剪头发。快门声停下时，哥哥忽然正色：“真理，最近别一个人出门。”我歪头。“横滨出了个‘白色死神’，专门诱拐落单小孩。”鹤蝶从门后探出半张脸，接腔：“尤其喜欢真理这种银发紫眼的小漂亮——嗷呜！一口吃掉！”他说着还让了个龇牙的鬼脸。我配合地眨了下眼，算作给面子。鹤蝶反而被自已的幼稚噎住，捂脸遁走。哥哥没笑。他把相机放下，语气像在念晚间新闻：“无名组织最近在横滨扩张，首领是个孩子，银发紫眼，代号。”我背脊一僵。——。——银发紫眼。——孩子。……那不就是我吗？哥哥抬手揉我发顶：“别怕，哥哥会保护你。妖怪不会靠近真理的。”我在心里叹气：哥，你口中的妖怪，正坐在你对面喝草莓牛奶。与此通时，横滨某条暗巷。今牛若狭点燃第二支烟，烟气在潮湿的墙面上爬行。脚边横七竖八躺着穿黑色特攻服的人，像被随意丢弃的玩具。“白色死神……”他吐出一口烟圈，嗤笑，“短短三个月，统一横滨地下，还吓得东京的小混混们夜不能寐。”佐野真一郎蹲在墙角，用树枝戳了戳昏过去的倒霉蛋，眼睛亮得吓人：“幼女诶！超强武力值的幼女！你不觉得超——级——酷吗！”若狭挑眉：“想单枪匹马去横滨见她？”真一郎立刻站直，挠头哈哈：“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好奇那个被艾玛称为“哥哥”的人，是否真是自已失散多年的弟弟，黑川伊优那。若狭把烟碾灭，鞋底一拧，火星熄灭。“最好只是好奇。”他转身，对地上还剩半口气的不良们淡淡丢下一句：“横滨的事，黑龙不会插手。但若再敢踏进东京一步——”真一郎默契接话，拳头捏得嘎吱响：“就算是你们崇拜的白色死神，也照打不误。”夜里十点，我趴在窗台上数对面公寓的灯。一盏、两盏……第七盏亮起的瞬间，手机震动。陌生号码，信息只有一行字：【大人，港口仓库，急。】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短信。——开什么玩笑，今晚作业还没写完。可十分钟后，我还是翻出了衣柜最底下的黑色连帽外套。拉链拉到顶，帽檐遮住半张脸。镜子里，银发紫眼的小怪物与我对视。我轻声说：“就去看一眼。”然后推开窗，像一滴水滑进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