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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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大婚的前一日，父亲把我关在院子里，并扯下我的婚服让叶如霜穿上。天下大旱，民不聊生，传闻皇上在山神庙前行了污秽之事惹怒山神。国师献计，为他献祭一位山神娘娘平息他的怒火。就在他们纠结这一位的人选之时，一位小厮拿着山神的信物来到了叶家交给父亲。此时我已经被赐婚给周家，不久后便嫁入周家，所以这个人选必定是姐姐。“你姐是天之骄女怎可嫁给山神毁了一辈子，所以献祭山神只能由你去。”听着外面的锣鼓声越来越远，我心如死灰，不管我答不答应他们都会将我送去给山神。最后只能被迫接受，只要他们不后悔就行！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周慕的接亲，正当我准备盖上盖头的时候，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把院子给我守住了，一只蚊子都不许飞出去！”“父亲，不知这是何意？”继母砰的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凝儿啊，你妹妹心悦周慕，你就成全他们好不好啊了。”继母边哭边说，无非就是说她舍不得把叶如霜献祭给山神而已，所以想让我代替。三月前，皇上在山神庙前一夜荒唐后，天下便开始大旱，颗粒无收，民不聊生。百姓都说是山神恼怒，所以下了惩罚，国师说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献祭一位山神娘娘，平息他的怒火。说是献祭，可一旦真的献祭了可能就是有去无回了，所以谁也不乐意自己的女儿去送死。可没想到山神还真的派人下山送来信物，父亲接到信物时脸色煞白。因为我已经被指婚给兵部尚书周慕，所以就剩下叶如霜。可叶如霜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去受苦呢。所以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可我哪能让他得逞。“既然如此，那就让叶如霜嫁，跟我有何关系，今日可是我的大喜之日，让开，我要出去。”“凝儿，你是姐姐，何况山神也没说明选谁，所以理应落到你头上。”我看着父亲，等着他开口，但他一脸冷漠，对我并无多少亲情。“凝儿，你比较圆滑，小心思也多，你去了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如霜不一样，她单纯，而且受不了那样的苦。”我眼底全是受伤的神色，甚至不知该开心还是伤心，在自己的女儿身上用小心思这几个字，叶如霜那点小心思可比我多多了。“那我呢，父亲怎么不想想我能不能吃那样的苦，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命回来呢？”我眼眶通红地质问他，可能太激动以至于我有点发抖。但他好像并不在意，只要受苦的不是叶如霜就行，他并不关心我能不能活着回来。“如霜被吓得几天几夜没睡觉，吃不饱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了，母亲求你，你帮帮她好不好？”“凝儿，你是姐姐，姐姐本该就让着妹妹，谁也不知道山神庙里是什么情况，而且如霜才刚及笄，你比她大两岁正好心思成熟些。”听着父亲的话，我心中还是忍不住被刺痛一下，我也才十八，他们都顾及到叶如霜，却从未顾虑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