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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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也是这样的场景，也是一个男人冒着风雪给我买糖葫芦。他说如儿，待我凯旋，我们就成亲。好啊。只是梦里好像看不清那人的脸，像是被封印在我记忆深处一样，我愣在原地，白胤问我怎么不吃。我猛地一惊，整个人神魂抽离。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比之前好了不少，我接过糖葫芦说很好吃。“要替你弄得刺青，今晚便可以。”“不急。”白胤说要等我完全恢复之后再干活，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可我不愿意再欠他，我也不愿意再跟他继续相处下去，我的内心微微有些动摇。在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对白胤的感觉很奇怪，内心深处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夜。白胤进我屋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问我怎么会欠霍家那么大的恩情。我拿针的手猛地一怔。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那是战火纷纷的年代，我好像在找一个人，不慎闯入了一个地方，很多枪口都对准我。是霍家祖先帮忙替我摆平，他说他叫霍青山，是这一代的匪头，也算有些名望。他问我在找什么人。我摇摇头，也不记得什么，霍青山说我一个女孩子在这地方很不安全，他将我带回山寨，那时候他的夫人正在生产，眼见着要难产。是我给她刺了一个小玩意助她活下来，那时候霍青山只当我会些医术，却并不知我是诡刺青的传人。我在寨子里住了一段时间，他们夫妻对我很好，可那时候很乱，敌人打到山上，也死了不少人。我们开始逃亡，事后他们要逃出别的省，我不愿意离开，便给了他那块玉牌。多年后，我并未找到我想找的那个人，却遇见被炸弹炸伤腿的霍青山，他们收留我在府上，我替霍青山刺青让他的腿重新恢复。那时候我也没有再隐瞒，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们夫妻很好，时常会给我送来一些吃的。我不愁吃穿用度，他们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依旧如初遇时那般，我告诉他们那玉牌可以给他的后人，只要他们找到我便可以给他三次机会。霍青山夫妻那样好的人，却有了这样劣迹斑斑的后人。害我陷入重生的轮回。我的心脏很疼。我看向白胤：“废什么话，还不躺过来，刺完这一次，我们两清。”“好啊。”这一次白胤倒是没说什么话，我替他刺上九尾狐，助他得偿所愿。可我却不知道，白胤许下的姻缘是什么。我叮嘱他不能跟别的女人有染，不能坏了规矩。第二天，白家大喜。看着里里外外的红，我的眼睛有些不舒服，我收拾东西离开，我们之间也不该再有牵扯。我从楼梯上往下走。脑海里全是有人在喊我。如儿。到底是谁？“你要去哪里？”白胤在身后喊我的时候，我一激灵，好像跟脑海深处那个声音重合上。我猛地一转身，才见他拿着嫁衣问我：“新娘要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