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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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药，我却伸不出手。推门而入的慕嘉言，见我倒地，顿时变了脸色。他一把将我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像生怕碰碎了某种瓷器。「药呢？疼哭了？」他滚热的大手替我擦去眼泪，语气里尽是焦急。「你是不是又忘了吃胃药？」我指了指茶几。他拿药，倒水，嘴里数落着，很有一种老夫老妻的熟练。想到这，心尖一颤。我垂下眼，就着他的手喝水，吃药。临了，哑着声道：「谢谢。」慕嘉言皱眉。「谢什么？知道自己胃不好还不吃药？」他像往常一样，要掀开衣物替我揉胃。这一次，我躲开了他。他神色一愣：「于柔」恰好电话响起，我知道那个铃声专属于夏时盈。他接电话时仍不忘盯着我。可下一秒，他挂断电话匆匆拿起公文包出了门。「我有事先去公司，晚饭别等我。」直到大门哐当响起，我才缓缓咽下那句「我要回去」的话。当年为了养好他，我一天打三份工，一块钱掰开当十块钱花。一天一顿硬生生把胃熬坏了。以前我胃疼，他都会心疼得红了眼，将我搂在怀里用手替我揉胃。可往后，再不用了。我真的没有等他。只是将角落里的蛋糕拆开，一根根插上蜡烛。像往常他在时一样，唱着生日歌，笑着嘱咐他吹蜡烛许上愿望。我笑得那样欢快，只可惜，对面没有人。次日，我去按摩店和老板辞职。当初来这，不过是因为这家店开在夏氏附近，我在这，运气好总能看他几眼。其实好多次，他都劝我辞职被我婉拒。他日忙夜忙，本就很少见面。如果再辞了这份工，就再难见到他了。老板虽舍不得却还是开了口：「再替我忙两天，然后你再走？」我点头答应。手机上叮一声，夏氏层楼点了2个钟的上门服务。进休息室第一眼，我便看到茶几上堆满了慕嘉言和夏时盈的合照。一个女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眯眯地问。「他们很配吧？」「这可是我们公司黄金，高冷副总和活泼千金，绝配！」我挤出笑，放下工具箱低声问，「他们感情好吗？」「当然」女同事们七嘴八舌地开始八卦。「野营时夏小姐脚崴了，平时高冷的慕总背着她硬生生走到山脚医务室就连平时都为她排队带咖啡，做蛋糕，还送她亲手求的平安符。」听着她们的话，手指微微发抖，险些透不过气。毕竟慕嘉言的这些温柔，我从未体会过。「看！这就是慕总送夏小姐的平安符！」」眼神不受控制地看过去。照片里的平安符，我见过。当初他跳河高烧不散时，是我磕破了头，跪了几千个台阶哭着为他求来的。那女同事继续：「可惜有个什么恩人死缠着慕总，阴魂不散的真不要脸」「听说那人是个按摩工，到底是按摩还是出来卖的，谁说得清？难怪她死抓着慕总这个金龟婿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