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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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王琮登门拜访。我问他：“考虑得如何？”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好歹是开绸缎庄的，你这穿着比我家厨娘还素。”王琮又摇晃扇子：“凌玉，上次你利用我的事，小爷还没和你算账。”我用未伤的手给他倒茶：“王公子怎会不了解多个朋友多条商路的道理。”他得意开口：“小爷交朋友不看钱，反正都没我有钱。”“况且凌玉你这可算内忧外患，姨娘凶悍，叔伯不服，我何苦趟这趟浑水。”我还没开口。他率先打断：“先说好，我可对你没意思。”我正视他：“我们同为商贾之家，王公子必深知夺权的可怕。”“听说王家与某位大人关系匪浅。”“若能合作，我心甘情愿让出西北丝绸商路五年的专营权。”我开出的是高达几十万两的巨额利润。是商人，就不会不动心。况且他虽为长子，建树却不多，现在也急于在商界中有所成就。王琮眼中精光一闪，称呼也变得飞快。“凌东家，有魄力，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毕竟拉拢商人最快的方法，就是和他谈利润。我大刀阔斧关停了亏空的旧号。王琮入暗股，组建新号“云裳阁”，专门制作名贵丝绸。又提拔了一批新人，犒赏技艺出众的绣娘。一时门庭若市。但萧姨娘显然没打算坐以待毙，她与叔伯迅速抱团取暖。他们先是拉拢族中亲友，力证三个孩子的血亲关系。后又撺掇分管的商号中饱私囊。他们买通一些三姑六婆和落魄文人，在茶馆酒肆散布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