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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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大姨说的一米八啊？」镇上一个小咖啡馆里，我妈凑近我耳边小声开口，语气满是惊诧。我喝了一口甜得发腻冲泡拿铁，笑着应声。「是啊，还有二十厘米在地底下。」我妈没好气瞪我一眼，自己却忍不住笑。「实在不行回家吧，妈妈觉得这个不行。」我还没说话，对面虽然身高没有一米八但体重早就超了一米八的男人，眯了眯他本就三角的眼，继续滔滔不绝。「我看你长得也不错，还是大学毕业，嫁进我家，就不要想着出去工作了，我家养得起你，你就在家里相夫教子。」我觉得有些荒谬，却还是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喔，然后呢？」他一瞬间更得意了，挖了一大口蛋糕，吃得满嘴奶油。「听王姨说，你家境一般吧，听说阿姨也是做油纸伞的？不是我说，现在那个不挣钱，别做了，都是工厂生产，那些花样也不时兴了。」我妈闻言有些不自然，我也有些失去了和他交谈的兴趣。看着他大腹便便的样子，就觉得生孩子估计也是生一群猪。那生活才是真完蛋了。「周小姐，有没有兴趣再深入了解一下？」「要不是你大姨给我几百油钱，说实话我也挺忙的，本来不想来，但看了你之后，又改变想法了。」他滔滔不绝说完，才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给我递出一个自认为的橄榄枝。可那橄榄枝在我眼里和搅屎棍没区别，握一下都嫌脏。更别提我被我大姨「几百块油钱」卖了。我直接起身笑了声：「不好意思，没有。」他脸色一僵，不太相信。「我这样的你都看不上？你还想找谁啊？」我莫名其妙回头：「找个不用西天取经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识相的！」相亲男脸色不太好看，当场起身。「结账。」我们一起走到收银台，他拿出钱包就捻出好几张红的，我伸手拦了下他的钱包，轻轻推了回去。「不了吧，不用你请。」我可不想欠他。谁知他一扬眉梢：「你以为我要请你？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又不是老婆，谁在你身上花钱啊？我们！」我耸了耸肩，竟松了口气。「行啊。」可在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拿过他那张百元大钞，疑惑出声。「先生，您这张钱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