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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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纹身大赛的会场外，沈墨焰攥紧了参赛证，指节泛白。“我可能没那个实力。”他盯着会场入口川流不息的人群，声音发紧，“来的都是顶尖纹身师。”黎昼斜倚在墙边，单手插兜，笑着亲了亲他的脸：“我这么厉害的师傅教出来的徒弟，能差到哪去？”“自恋。”沈墨焰拍开她的手，却忍不住笑了。她忽然踮脚，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沈墨焰。”“嗯？”“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厉害的。”她的呼吸扫过他的睫毛，沈墨焰耳根发烫，下意识往后躲，却被黎昼揽住腰：“紧张的话，我给你走个后门？”“黎大小姐要以权谋私？”“你在我这儿，随时可以走。”她笑着松开他，牵起他的手往会场走，“不过我知道，你不需要。比赛台上，沈墨焰深吸了一口气。他戴上手套，纹身机拿在手里，手指有些颤抖。面前的模特脊背光洁，将成为他作品的画布。闭眼的瞬间，记忆如潮水涌来。林昭晚砸碎她工作室的玻璃，颜料泼了满地。他被按在地上，针尖刺入皮肤刻下“贱人”。黎昼在林家老宅抱住他，说“我们回家”。睁开眼，沈墨焰的手稳如磐石。伴随着针尖刺入皮肤的细微声响，一幅《涅槃》逐渐成形。火凤凰缠绕着青蛇，蛇身缺失的鳞片正巧是凤凰的尾羽。最后一针落下，评委席传来低声惊叹。评选结果要两天后才公布。“去约会。”黎昼扣住沈墨焰的手，十指相缠，“把上次没逛完的地方走完。”他们去了晴空塔顶层，黎昼指着远处：“那天晚上，我就站在那儿看你房间的灯。”在浅草寺求签时，沈墨焰抽到“大吉”，黎昼非要看内容，结果却反而害羞的红了脸。签文写着“良缘成就”。夜幕降临，他们回到当初那家拉面店。暖帘依旧，老板居然认出了他们：“情侣套餐半价哦！”沈墨焰刚要开口，黎昼已经笑着接过情侣特赠的樱花布丁：“谢谢。”回酒店的路上，沈墨焰踢着石子：“你早就计划好了吧？从在飞机上偶遇开始。”黎昼晃了晃手机，“不是偶遇。”她仰头吻他，“是守株待兔。”颁奖典礼当天，沈墨焰紧张得掐红了黎昼的手臂。“本届国际纹身大赛金奖得主是——”主持人拖长音调，“中国，沈墨焰！”掌声雷动中，他一把抱起身旁的黎昼。下台时，评委主席偷偷塞来纸条：“黎小姐押了十万美金赌你赢。”“你赌我赢？”沈墨焰瞪圆眼睛，“万一输了可不破产了。”黎昼笑着将把手和他的牵在一起，“赌注是你赢了就娶我。”“我还没答应——”“嘘。”她吻上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