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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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孩子们盖好被子，这里的温差太大，真的是早穿棉袄午穿纱，晚上围着火炉吃西瓜。一夜好梦，第二天宋瑶睡到食堂快开门了才起，把孩子们送到孙大婶家，又交代孩子别乱跑，不能被宋娟看见，这才慢悠悠地打着哈欠往食堂去。别的窗口忙得热火朝天，都在做早餐，宋瑶来到自己的窗口，趁着没有人注意，把做好的饭从空间里取出来，整齐地排列在窗口的打饭台上。刚一放好，香味就飘了出来，粥的清甜味和羊肉包子的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动，就连隔壁窗口的人都闻到了，伸长脖子看宋瑶这边到底准备的什么早餐这么香。宋瑶也趁机看了一眼他们窗口准备的是什么饭，居然只有玉面饼子，好一些的就是鸡蛋饼。隔壁窗口的负责人是一个快三十岁体态均匀的男人。男人名叫荣永宁，几年前他的妻子肺病去世，老家也没什么人了又无儿无女的，就在食堂找了个工作干下来。到底是竞争关系，荣永宁虽然长得挺周正的，但看她的目光不是很友善，阴沉沉的带着戾气，刚想上来和宋瑶说话，来吃早饭的人已经涌入了食堂。“什么味这么香？今天食堂做别的菜了吗？”宋瑶窗口的羊肉包子和稀粥，在别的窗口一众干饼子中太出挑，走在前面近食堂的人，闻着味就不由自主地到了宋瑶的窗口。“同志你好，要打点什么菜？”宋瑶礼貌地问排在第一个的年轻小伙子，年轻小伙子看到宋瑶这里的早餐样式，双眼发光。他指着包子问宋瑶，“这什么馅的？”刚问完又看向旁边的粥，他们这地方缺水所以地里种的都是小麦，面食为主，再爱吃也腻了。宋瑶这个窗口居然卖起了粥，又解渴又好吃。宋瑶笑着说：“羊肉馅地。”年轻男人一听眼睛里更亮了，“我要三个鸡蛋，五个包子，两碗粥。”价格都不问就直接说了要什么，看见这包子和粥的诱惑力有多大。宋瑶却有些为难，她也不知道部队上的年轻小伙子这么能吃，这包子个头都不小，一个有成年男子拳头那么大，一共六十个，按照三十个人的分量，一个人只能打两个，这小伙子一开口就要五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个窗口第一天开张，做的东西少，包子一个人限量两个，鸡蛋限量一个，粥也只限量一碗。”年轻小伙眼里的光都暗淡了一些，“那你给我先来一人份的吧，多少钱？”宋瑶的定价是一个羊肉包子一块二，粥和鸡蛋一起一块六，“一共四块。”她一边给年轻男人介绍价格一边观察他脸上的神色，以便衡量自己的定价是不是能让他们接受，鸡蛋和粥就是普通的定价，但羊肉包子就贵一些。但年轻男人脸上丝毫没有那种难以接受的表情，反而很痛快的付了钱。三十人份的早餐，不到十分钟，就卖得一干二净，排在第三十一个的同志后悔地站在原地止不住抱怨，“今天早上要不是我鞋带在食堂门口开了，耽误了我一分钟，我就也能吃到粥和包子了，我好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