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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找到你们了。」他的声音变得陌生而嘶哑，「系统要我带句话：『测试该结束了，林工程师』。」林工程师？我现实中的姓氏确实是林！还未来得及细想，陆景珩已经一剑刺向裴昭。两剑相撞迸出火花，借着这空隙，他将钥匙塞进我手心。「记住，你才是这个世界的变量。」他嘴角溢出血丝，却露出疯狂的笑容，「我的命，随你处置。」【系统提示：最终选择。杀死异常数据e-重置世界，或与异常数据一起被清除】两行选项凭空浮现在我眼前，如同游戏对话框。与此同时，裴昭的剑已经刺穿陆景珩的肩膀！「不！」我本能地扑过去，手中的钥匙突然变得滚烫。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钥匙孔中爆发，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崩塌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陆景珩对我做了个口型。「下次见，编剧大人。」6白光吞没视野的瞬间，我听到刺耳的警报声。「生命体征不稳定！」「强制退出程序启动失败！」「林工脑电波过载！」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无影灯下，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围着我忙碌。我躺在一个类似核磁共振仪的透明舱体内，头上戴满了电极片。「林芮？能听见我说话吗？」一个戴眼镜的女人凑近观察窗。「系统被黑客入侵了，我们必须立刻把你——」她的声音突然扭曲变形。我惊恐地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正浮现出与陆景珩一模一样的青紫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逐渐组成两个汉字：同心。「不送我回去！」我挣扎着喊道，「他快死了！」「林工你听好，」眼镜女人拍打着观察窗。「红颜组织劫持了系统，陆景珩的意识被分割困在——」一阵剧烈的电流声打断了她的声音。我眼前的一切开始像素化分解，最后化为无数0和1的数字洪流。「记住太庙地宫」这是我在现实世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沈知意！醒醒！」我被人粗暴地摇晃着睁开眼。陆景珩染血的面容近在咫尺，他单手抱着我在屋檐间飞跃，身后是数十支呼啸而来的箭矢。「抓紧！」他纵身一跃，我们重重落在一处宫殿屋顶。他胸前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我的前襟。【异常数据e-携带未授权变量。清除倒计时：分秒】猩红的系统文字悬浮在空中，比之前的弹幕更加刺目。更可怕的是，陆景珩的左手指尖正在慢慢变成透明的数据碎片！「他们在风化我。」陆景珩扯下衣袖缠住透明化的手腕，「到太庙前我还能撑七分钟。」远处传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裴昭带领的禁军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他们眼中泛着不自然的红光，动作整齐得如同提线木偶。「走这边。」我拽着陆景珩跳下屋檐，钻进一条排水暗道。这是我剧本里写过的密道，只有沈知意这个角色知道。黑暗的甬道中，陆景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左臂已经透明到手肘，那些消散的数据碎片像萤火虫一样漂浮在我们周围。「为什么救我？」他突然问，「你明明可以杀了我重置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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