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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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喝了加料的酒后，我意外闯进了军区最年轻的女少将房间。女人腰细腿长屁股翘，浑身透露着一股野性美。她花样少，但体力好，怎么冲撞都能承受得住。第八次后，我双腿打颤，挣扎着往床下爬，又被她抓住脚踝拖回去。整整一个晚上，我被榨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醒来后，女人淡漠地递来一份结婚申请：“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我人生的污点，最好的方法是结婚。”婚后五年，我们聚少离多，相敬如宾。就连儿子也被她抱去军区大院里亲自教养。我以为她是想让儿子从小训练，将来好继承她的衣钵。直到儿子四岁生日那天，他满怀期待地对我说：“爸爸，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你和妈妈离婚，让逸舟叔叔做我的新爸爸。”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所谓的教养就是让儿子和她一起维护她的白月光。我冷嘲一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好啊，我成全你们。”我把离婚申请推到江辞月面前，态度诚恳。“小浩的生日愿望，我答应了。我放弃抚养权，净身出户。”“存款和房子都转到儿子名下，就当是我给她的补偿。”江辞月闻言眉头都没动一下。直到我敲了敲桌面，她才抬眼，眸色冷峻：“你刚说什么？”我看着她面前堆叠的军区文件，明白我刚刚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浓烈的无力感包裹着我，结婚五年，我在她眼中就像个透明人。我甚至怀疑，她到现在都没记住我的全名。这种被当成空气无视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我直接把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递给她：“签字就行。”江辞月蹙紧眉，正想翻开看看。儿子江浩从楼上冲下来，兴奋喊道：“妈妈！逸舟叔叔说今天带我去靶场！”他口中的“逸舟叔叔”是军区文工团的团长徐逸舟，也是江辞月的青梅竹马。江辞月听到他的名字眉眼立刻变得柔和，合上文件准备起身。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将钢笔塞进她手里：“签字！耽误不了你带儿子去见徐团长。”江辞月终于扭头看我，眼中稍显诧异。大概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她一句“服从命令”就乖乖脱掉冲锋衣、关了直播的男人，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妈妈！”江浩急得跺脚，“快走吧！要是让逸舟叔叔等久了，他又该生气要你哄了。”“好。”江辞月立刻拿起钢笔，看都没看协议内容，唰唰签下名字。看着母子两人走远的背影，我自嘲一笑，在她的签字旁写下自己的名字。这辈子我和她的名字并排出现只有两次。第一次是在军婚登记处，她签完字就被紧急召回部队第二次就是现在，她依然走得毫不犹豫。眼泪砸在纸上，我迅速擦干，把协议装进档案袋，寄到军政大楼，随后上楼收拾行李。